以为对方是因为两份工作加上孩子升学,所以觉得力不从心。
是我考虑不周,那你有合适的人选吗?程之卓问。
尤敬尧点头,这两天我筛选了几个,等下传您简历。说完他头转回去,捏紧了把手却没走,程总
程之卓抬头:嗯?
那份证据交给您,您随时可以上交,到时候出庭指证,或者有别的麻烦,我都不怕。
说完尤敬尧回头对上程之卓。
他口中的证据有一半当初就捏在他手里,另一半则是罗鹄章临终前给程之卓的,里面涵盖了当年庄建淮找人将华国人的基因图谱交给神农药业进行医学实验的关键证据,只不过涉及种族灭绝的敏感问题,罗鹄章始终怀疑庄建淮的上面还有人,所以当初才会找上黑森林,企图再挖出些什么。
其实尤敬尧并非当年的参与者,但几年前庄氏内部高管之间的党派之争已经足够让尤敬尧身败名裂,现在更是涉及上位者集团的利益,他们只会无所不用其极,往后的路会更难走。
不过尤敬尧既然敢交出去,就明白迟早有上交的一天,这东西烫手是一回事,他也不希望真让神农药业研究出什么病毒来危害国家。
兜兜转转,这份证据握在程之卓手里已经好多年,这些年他跟着程之卓,眼看何氏一点点东山再起,说一点不累那是假话,但却比跟着罗鹄章的时候要轻松得多。而且程之卓也清楚尤敬尧的家庭状况,上到买房贷款,下到娇娇申请国际学校的推荐信,程之卓没有不尽心的。
他们始终是上下级的关系,却也早就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程之卓抿了抿嘴唇,如果,
如果要坐牢,如果有人身危险,如果还会连累家人,如果要追查下去,那这些都不是没可能,但这一刻程之卓又说不出口了。尤敬尧毕竟不是程之卓这样的孤家寡人,他有深爱的妻子,有可爱的女儿,他还有光明的未来。
程之卓不得不深思熟虑。
做药如做人,我不是开玩笑。尤敬尧笑着截断了他的担忧,有任何需要,程总随时跟我说。
下班后程之卓回家,门口保安看见他的车,特地上前打招呼,程先生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程之卓一看时间显示七点,倒也不算太早,不过他没多说,点头问过好也就开进地下室,谁料在地下室里遇上巡逻的保安,对方也跑上来打了个招呼,连问候都如出一辙。程之卓保持微笑,心里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然后他捏着车钥匙走进电梯厅
果真看见曾绍正杵在那里。
梵悦是市中心一梯一户的小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