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过来,瞧我这脑子,刚忘了说,小姐下午问过您晚上回不回来,我说年底公司事多,您大概会很忙,她就没问下去了。
哦...
张霆心里一动,难道她是在等自己回去?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大概近墨者黑也成了变态。边絮现在和傻子基本无异,一个傻子又怎么会对别人有所期待?他也不该对一个傻子有任何期待,即便他从前有过。
这两天确实忙,过两天再回家,有事及时打电话。
挂了电话,病房霎时安静下来,张霆呆愣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保姆的那句话,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他下意识以为保姆还有事,一看却是许应荣。
手术很顺利。许应荣说。
张霆靠上椅背,那就好。
不过术中出现好几次不明原因的休克,许应荣话锋一转,我想过两天等他情况稳定一点,转回协安我自己来照看。
好说,张霆又坐直了,时间不早,要不要送你回家休息?反正icu也不能守夜。
许应荣顿了顿,然后问:曾绍醒了吗?
没等张霆回答,曾绍眼睛一睁,忽然从床上坐起。
做噩梦了?
忙到此时正要回房的顾胜朝冲进段克渊卧室,就见他坐在床上,两眼泪汪汪。
没事,段克渊衣衫松垮,抱膝坐着,眼睛越擦越红,梦到小时候的事儿了。
进门前顾胜朝隐约听见小弟口中大喊别打自己,他沉默片刻,道:以后爸妈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段克渊点点头,一看床头时间,哥你这么晚还不睡?是程总度过危险期了?
顾胜朝摇头,不过融资后三院的股份,他程之卓拿的大头,我原想用一个老陆堵住沈家的嘴,没想到他们硬要查下去那就别怪我趁火打劫了。
听这意思,顾胜朝是要先对何氏下手,可段克渊犹豫道:哥,咱们一定要摘了何氏的招牌吗?
顾胜朝看了眼段克渊,一个程之卓也就罢了,要怪就怪他背后还有朱氏财团的助力,等哪天程之卓说动朱氏插手,那就来不及了。
可朱氏的势力盘踞在外,为什么她们插手就会没有转圜的余地?段克渊问。
顾胜朝就不说话了,看着段克渊忽然笑起来,小弟这是对公司的事有兴趣?那过几天,我带你去公司
我没有这个意思,还有,段克渊立即意识到是自己过界,转而低头请求:哥,能不能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已经回顾家了?
顾胜朝眉头皱起,为什么?话音未落,他忽然看见段克渊胸口露出的伤痕,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