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要用,曾绍相当平和,十分自然地捞过程之卓的手搓了搓,两座墓隔得不远,也不算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妈应该也想看看你。
舒适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程之卓渐渐冷静下来,他垂眸道:嗯。
走吧。
车子启动,曾绍又摩挲着道:别生气了。
对不起,程之卓看了眼曾绍,又垂眸回去,有些懊恼,我不应该这么说。
两人换了十指交缠,曾绍笑,我知道。
张霆开车快又稳,到了浅水公墓,下车前曾绍说山上冷,非要给程之卓戴围巾,加外套,最后把程之卓都捯饬烦了,说:再不上去你妈晚上得来梦里揍我。
曾绍想到什么,忽然就不折腾了,默默下车拎着祭品,牵着程之卓走上台阶。
今天是2月28日,是曾绍的生日,是秦曼华和程之卓父母的忌日,也是前世庄希文的忌日,他们共同守着这个公开的秘密,小心呵护着濒临破裂的五彩泡沫,然后提心吊胆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冷风袭来,程之卓吸了吸鼻子,依稀记得上次来还是曾绍拽着他,想逼他清醒过来,结果没等到墓碑前又被带了回去。两人心有灵犀,于是曾绍停下来拢了拢程之卓的外套围巾,
累不累?
你背我吧,程之卓不跟他客气,还给自己留了点面子,快到再把我放下来。
于是换了程之卓拎祭品,曾绍背着他一路往上。
躲着点儿风。
曾绍看不见程之卓,有点不放心,殊不知此刻程之卓正在研究他的脑袋:
你后脑勺好大呀,说着程之卓凑近闻,香香臭臭的。
曾绍笑,到底是香还是臭?
于是程之卓又仔细闻了闻,抬头的瞬间,忽然在他的发旋落下一吻,温柔的触感好似电流穿过,曾绍当即停下脚步。
别停呀。程之卓说着晃了晃脚,大步往前。
起初程之卓说今年还是两人各自祭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程之卓又跑去秦曼华墓前。下山的时候程之卓欲言又止,然后问:刚才在伯母那里说了什么啊?
刚才程之卓祭拜完自己的父母,远远看曾绍在那掏什么家伙事儿,一张又一张数宝贝似的,这才忍不住过去瞧个究竟。可曾绍见他来竟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东西藏起来,当着秦曼华的面程之卓不好上手,现在背着长辈,他就可以去曾绍内袋里掏。
别闹,曾绍果真还防着程之卓,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你爸妈面前稳重一点。
哦。
程之卓低下头,曾绍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