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会长谬赞。段克渊低下头,顾先元这才露出笑容,爸爸也觉得你好!
筵席开场,热菜逐一端上来,顾夫人给段克渊把袖子翻起,又给他夹菜。段克渊咬了一口龙虾肉,忽然问曾绍:不知道程总最近可好?
曾绍就看着顾夫人忙前忙后,然后端起笑脸,仿佛他们从前并没有恩怨纠葛,态度十分客气,他刚出院,公司事务繁忙不利于恢复,目前还是在家休养的多。
程总毕竟曾经是我的上司,如果可以的话,段克渊把姿态放得很低,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曾绍牵着的嘴角一僵,继续笑道:二少的心意我必定转达,只是他时不时就要犯病,我怕冲撞到二少。
我弟弟肯不计前嫌去看他,他倒还挑挑拣拣起来了?顾胜朝切着盘中牛排,切开的断面微微见血。
于是段克渊赶紧说:程总是病人,身体为重,我能理解的。
顾胜朝一噎,就帮段克渊切他的那份,刀尖触及餐盘,发出轻微的声响,你是好心,别人可不一定肯接受你的好意。
看来顾总对弟弟不错啊,沈祚君看了眼对面的顾胜朝,紧接着道:我原以为你俩水火不容呢?
刚才曾绍都敬过酒,就显得此刻顾胜朝尤其不懂事。于是顾先元剜了眼顾胜朝,和沈道炎碰过杯,干杯之前笑道:道炎妹子,这么多年错怪你,实在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教子无方,既然事情真相大白,大哥敬你一杯酒,还请妹子千万别见怪!
沈道炎举杯浅笑,这杯酒只是道歉?
挂壁的红酒杯停在半空,顾先元夫妻一时都有些尴尬,沈道炎却是一哂,紧接着一饮而尽。顾先元这才好意思接着说:我也不瞒你,三院的事拖得越久,对你我可都没有好处,大家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条件不如开门见山,咱们今天就做个了结如何?
沈祚君在旁边牵起嘴角,只听沈道炎不解似的,沈氏主攻中药和化学制药,顾氏主攻生物制品,何来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说?
她们沈家受了多年委屈,今天连曾绍都代庄建淮道歉了,偏他顾胜朝始终昂着头装死,这说不去,所以即便顾胜朝不愿意,红着脖颈也要举杯站起来,
沈会长,说来当年都是胜朝一时糊涂,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沈道炎默默嚼着嘴里的食物,让顾胜朝干站着干等,好一会儿才说:我倒是听糊涂了,这到底是要谈赔罪,还是要谈判呢?
顾胜朝越举越尴尬,于是向顾先元求救,顾先元也有些难堪地扯着笑脸道:当然是赔罪,不过难得大家坐在一起,顺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