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内出血或者骨折骨裂什么的。
但是秦绍根本不愿意离开。
正好这时张霆回来,秦绍看他两手空空,问:
东西拿到了吗?
程之卓问:什么东西?
不过能让秦绍获救的第一时间就让张霆赶紧取回来的,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至于对谁重要,对什么事重要几乎一目了然。
秦绍难得没有立刻回答,于是张霆点头说:这东西一旦交出去,先不说别人会如何,庄董最次也会在牢里度过余生。
那医生竖起耳朵,瞟了一眼又赶紧垂眸继续缝针。
听罢秦绍忽然犹豫了。
算起来,他们这对父子其实没有过一天父慈子孝的时候,平时总是喊打喊杀,还要置对方于死地,可真到了要将庄建淮绳之以法的关头,那根名为血脉的细线忽然掣肘,让他有口说不出。
为什么呢?秦绍有些害怕。
病房一时安静,张霆摸不准地看向程之卓,只见程之卓没急着开口,也没伸手去碰秦绍,他不想干涉秦绍的决定,这是他对秦绍的支持和信任,秦绍也需要自己跨出这一步。
良久,秦绍还是点头答应了。
程之卓这才去摸秦绍的手,只见秦绍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程之卓当先道:先去做检查,我等你。
秦绍点头。
各项检查都需要时间,秦绍本来想让张霆帮他陪一会儿床,但他们几个都是伤病号,程之卓就赶紧让人回家休息。等秦绍终于回来,程之卓果真还在等他,眼皮子打架也不肯睡觉。
程之卓强撑着翻了个身正对他,刚要张口,秦绍直接说:没有内伤,骨头也没大碍,都是皮肉伤。
肩膀那里缝好了吗?
程之卓嗓子喑哑,此刻看起来比下午还要虚弱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操心操的,于是秦绍就说:用的美容针,我不会破相的。
闻言程之卓笑出声,紧接着又咳嗽起来,秦绍慌忙拍他后心,不逗你了,夜太晚,咱们休息吧。
程之卓点头,这一夜连着前面短短几天,可谓过得惊心动魄,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来应对接下来的风波,但等秦绍洗漱完,两人真躺在一起,秦绍又睡不着了。
刚才我没有想要藏匿证据。秦绍忽然说。
程之卓闭着眼,声音很轻,回答却很快,我知道。
秦绍深吸一口气,脸颊贴着程之卓柔软的卷发蹭了蹭,他的头发见长,摸起来羊绒娃娃似的很舒服,也让秦绍终于放松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天我和他的谈话没有任何共同点,也并不愉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