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工呃呃啊啊半天,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先进,咧着嘴笑道:谢谢你们昨晚的饭菜啊,可好吃哩!
昨天我太忙了,程之卓心里开心却不想贪功,又添了句,这是我爱人的主意,您吃得开心就好。
你们夫,夫夫一体,谁的主意不都一样?环卫工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那喜馍馍是我自己做的,在我老家,新婚都吃这个,只是比不上店里卖的,你们别嫌弃啊,说着她又一拱手,
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简短朴素的祝福,往往因为真诚而更加令人感动。昨天秦绍忙前忙后,也没收到几句真心实意的道贺,他这才笑道:多谢老人家!
道别后回到车上,秦绍的心情显然好了些,程之卓打量着对方,然后听他问:一直看我做什么?
好看呗。程之卓脱口而出。
张霆立马想扭头去瞧,又怕秦绍把他的头给拧回去,都道处理公务,程总是把好手,老练周到,八面玲珑。可对于感情,程之卓在外人面前却一直都很容易害羞,即便是面对张霆这样的自己人,也很少直观表露爱意。
程之卓也努力在向秦绍靠近。
于是秦绍深深看了眼程之卓,两人十指交握,一路向东行。
飞机抵达h国已经是傍晚,下榻酒店把行李一扔,程之卓和秦绍既没有洗澡也不补觉,刚才程之卓的无心之言勾起秦绍的色/欲,他在轰鸣的飞机上憋了一路,在安静的行政套房里兽性大发。行李箱完好无损地晾在床尾,床上很快已是狼藉一片,床头柜上无事牌的银色链子垂落,不时晃动,直到天边鱼肚白,程之卓半昏半醒间嚷着说再弄他就会死,曹舜英也来电打岔报平安,秦绍这才磨磨蹭蹭抱程之卓去泡温泉。
这家百年酒店以温泉出名,室内外都有,程之卓说想透透气,于是两人就去了阳台外的池子。十月份的h国并不算冷,秋高气爽,周围一片红枫林,血红里点缀更远处的明黄色银杏,映进秦绍眼里只有一片暗红。房间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忽然一声枪击,人声嘈杂,四散而逃,是洛杜隆的执行团选举接近尾声,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但杀手的出现打乱了现场的秩序,保镖乱作一团,也不知道候选人有没有受伤。
轻一点。程之卓忽然呻/吟。
是我太重,秦绍关掉电视,换了一边肩膀捏,还是你太敏感?
这会儿程之卓只剩翻白眼的力气,他慢吞吞地在秦绍怀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问: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肋下?
实际上秦绍经常盯着程之卓的肋下看,好似怎么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