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仍然给人一种佝偻的感觉,听罢他似笑非笑,都说客随主便,眼下咱们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分寸要拿捏得当,不好叫主办方尴尬,也丢了我们华国人的面子。
那是自然。说到华国人,程之卓转而对上高桥,高桥理事幸会。
高桥倒是主动伸手,程总,我们又见面了。
雷德厚见两人握手,一副老熟人的模样,好奇道:怎么高桥理事还见过他?
当然,高桥顿了顿,说来在下认识程总,还是因为我司的员工。
雷德厚:哦?
于是高桥招手,只见郝泰来拿着本黑色笔记本登登跑过来,像刚入职的实习生畏畏缩缩,等人走近,程之卓才看到他额角上明晃晃的淤青。
下马威。
愣着做什么?高桥冷冰冰。
郝泰来雷劈了似的赶紧说:两位早上好!
胆小如鼠,连雷德厚也忍不住笑了。
郝工胆子小,说话没个分寸,还请二位见谅,说着高桥拍他肩膀,意味深长道:一会儿台上嘉宾说什么做什么,你可都得仔细记下来,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别让我再教一遍。
郝泰来扫过程之卓,飞快低头:知,我知道了!
事发当晚,几乎同时郝泰来被发现窃听洛杜隆的内部机密,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反水的高桥,当晚朱瑞芝也正是被高桥引诱绑架,程之卓原还想借他的力打雷德厚,现在看来是难上加难。
瞧我这记性,高桥见程之卓并没有什么反应,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我听说郝工原先在庄氏任职,想必程总总该认得他?
郝泰来脸上已是暴汗,他因为基因序列而被迫放弃华国国籍,当时这事闹得大。但程之卓瞥了一眼,倒是镇定,认得,说着他对上高桥,不过底下员工也不少,倒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是么?高桥眼睛微眯,我以为当初你托我照顾郝工的时候,是为日后留有大用。
雷德厚:哦?
他们周围还有好几个h国人,高桥当着他们的面质问程之卓,立功心切可见一斑。
何氏比之神农药业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小朱会长的引荐,我怎么可能认识高桥理事您呢?程之卓话锋一转,冷笑道:不知道高桥理事有没有听说小朱会长重伤的消息?
正如郝泰来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朱瑞芝受伤的消息更是惊动各国,高桥想不知道都难,那几个h国人像是能听懂他们说话,听罢又看向高桥,高桥脸上挂不住,瘪了瘪嘴道:不过是见面三分情,跨国公司之间互相帮忙也是常有的事,大家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