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
秦绍就笑着走过去拉住程之卓,我的衣服就放在浴室,我回来前你就给我放好了,说着他俯身,忘了?
那股汗味已经被浓郁的沐浴露覆盖,程之卓下意识嗅完,脸已经熟透,他缩着脖子,挡住身后的湿衣服说:是是忘了,你一定还没洗完吧,快快回去洗澡!
程之卓身形瘦削,秦绍斜眼就能看见地上的湿衣服,于是抬眸的瞬间,
他眼神就变了,
刚才在干什么?
从秦绍的角度,刚才程之卓窝在沙发里撅着屁股,两只脚丫一上一下,就那么细细嗅他的衣服,现在当着他的面还遮遮掩掩,
像藏匿小玩具。
程之卓耳朵通红,没干什么啊。
他其实就穿着秦绍的衬衫,借口宽松舒适,不用自己手洗,把秦绍的衣服穿了个遍,此刻他露出纤细长腿,几乎和白色衬衫融为一体。
一片风光旖旎。
日上三竿没到中午,秦绍觉得自己已经饿到如狼似虎。
真的?秦绍凑近,眼神危险,
嗯?
程之卓的脖子也红了,他身上昨晚、前晚、之前好几个晚上留下的痕迹,都是秦绍作恶的铁证(审核大人,这些都已经是昨晚的战绩了)。
我,程之卓略微偏过头,不许笑我。
秦绍:你说。
我,程之卓支支吾吾,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喜欢你的味道。
相同的奇楠香遮住秦绍原本的味道,让程之卓时常感到错乱,现在不一样,他找到了专属于秦绍的味道,他贪婪地想要把这个味道刻进大脑的每个细胞,他想永远记住属于秦绍的一切。
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情话,秦绍心里一动,垂眸看着程之卓,那些已经发青的印记无一例外都是秦绍的罪证,从昨晚到此刻过去十几个小时,眼下这些痕迹在秦绍的眼里却并不安分,仿佛不经意的挑逗,勾起他内心深处蛰伏的欲/望,烈火般灼烧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好喜欢这个人,
想永远完全拥有这个人。
我也。秦绍毫不犹豫地吻上来,唇齿攻势汹涌,将剩下的字眼混着两人的涎液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他也喜欢程之卓的味道,又或者说,他喜欢程之卓的全部,这是爱到深处,近乎疯狂的着迷。
不要,程之卓透不过气,挣扎着说不要了!
这段时间秦绍可谓食髓知味,一天短短24个小时安排得十分紧凑,除了健身吃饭,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吃肉,然后就是浪荡未遂,去梦里继续突破程之卓的底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