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来劫李会长?程之卓顿了顿,忽然一哂,上次他们给了我一把匕首,但是没有得逞,所以吃一堑长一智,他摸了摸咖啡杯,温度已经不太烫人,程之卓看着李代钊,眯起眼睛,比对方更傲慢,
我想这次他们会直接给你一颗子弹。
李代钊对上一眼,然后垂眸,想让我招供?
其实你早就清楚你的下场会是什么,程之卓摊手,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他看着周围冷冰冰的色调,心里已经没了第一次来的紧张,此刻面对李代钊,他也不能露出一点下风,而且我也并不在乎你是否愿意招供,我只是好奇,洛杜隆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
跨国财团不止一个,可以说朱氏就是更好的选择,向来利聚而来,利尽而散,李代钊作为地道的华国人,负隅顽抗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审时度势的商人本色。
李代钊眼神骤变,随即又恢复绅士态度,我根本不在乎我有什么下场,说着他用手凭空点了点程之卓,硬要说在乎,那也是你的。
想杀我?程之卓脱口而出。
进审讯室前警察上下仔细检查过李代钊,此刻他手铐脚镣,身上除了昂起的脑袋,再没有别的更坚硬□□的东西,为防万一,甚至都没允许高度近视的李代钊戴眼镜。
闻言李代钊低头笑了阵,忽而抬眸看程之卓,但杀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无非是给警方一个正大光明办我的借口。你非要挡别人的路,自然有的是人要来杀你,你和我唯一的不同,无非在于葬身之地。
程之卓冷不防端起咖啡甩李代钊一身,在李代钊略微惊异的目光里说:我就是当街被杀,消息也不会传进这里,你一个笼中困兽,到底还在得意些什么?
李代钊确实没想到堂堂程总也会撒泼,他震惊之后反而笑得更高,
你怎么知道不会?
为什么想见我?找我来嘲讽一顿,看起来并不是你的作风。程之卓慢条斯理地坐回去,仿佛刚才的撒泼都是错觉,他叉着甜点话锋一转,一字一顿,不过就算是嘲笑也不要紧,李代钊,你嚣张不了几时。
真的?李代钊似乎确认程之卓不过是无能狂怒,有些放松道:如果你真的有证据,也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我
程之卓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审讯室一时死寂。
李代钊确实不敢肯定,他被警方牢牢按在这不见天日的水泥墙内,外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他无法事无巨细地全知道,此刻他也只能凭借程之卓的举动来判断他到底已经知道多少内情。
我知道李会长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