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张保保在外求见。”内侍压低声音通传。
“让他进来。”
太子深吸一口气,将手中书卷轻轻置于案上,面上所有外露的情绪瞬间收敛,恢复了往常的温润沉稳。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东宫领事太监张保保几乎是躬着身子、踮着脚尖进来的。
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进门,他便“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将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惶恐与颤抖:
“殿下!殿下!奴才……奴才罪该万死!不知那天幕为何会那般胡言乱语!
奴才对殿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半分贰心!
奴才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求殿下明鉴!求殿下开恩!”
他的声音哽咽,显是惊惧到了极点。
天幕将他与现在的九皇子、未来的显宗紧密联系在一起,这无异于将他置于万丈悬崖之边,一步行差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太子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复杂,语气刻意放缓了些:
“起来回话吧,张保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