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城世家伸得过长的手。
无数官员落马,云州城菜市口的血迹一连数日未曾干涸。
皇帝的怒火化作了实质的刀锋,用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皇权的不可侵犯。
而京城之中,某些深宅大院里,则是一片死寂和压抑。
他们做之前已经想过后果,料想皇帝的反应会激烈和直接,可九殿下这下没死,就亏大了。
这下把柄递到皇帝手里,成了清洗对手的绝佳借口。
他们损失了埋在云州的重要棋子,更折损了一批精心培养的死士,元气大伤,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转入更深的潜伏。
经此一役,皇帝与世家之间的博弈,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微妙而危险的阶段。
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更深的裂痕与敌意。
赵庚旭在行辕中静养了数日,身体稍好,便迫不及待去看望李锐和福贵。
福贵主要是皮肉伤,精神头恢复得快,见到赵庚旭就絮叨着后怕和庆幸。
而李锐的表现,却让赵庚旭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酸涩。
李锐看起来……似乎还“好”。当赵庚旭进来时,他脸上还露出了往常那种略显张扬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殿下,您可算来了,躺得我骨头都快锈了!”声音听起来也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