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的江南富庶之地。”
潘文渊连声道:“陛下亲临,是江州百姓之福。臣已备好行宫,请陛下与诸位殿下稍事休息。”
赵庚旭跟着父皇入驻行宫,果然处处精致,连他这位见惯了皇家奢华的皇子也不得不承认,这江州行宫布置得别有韵味。
是夜,江州知府设宴为皇帝接风洗尘。
宴席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赵庚旭尝了一口传说中的江州鲥鱼,果然鲜美异常。
酒过三巡,潘文渊起身奏报:
“陛下,江州近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去岁赋税已超额完成,今春更是有望再创新高。”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周爱卿治理有方,朕心甚慰。”
赵庚旭正埋头对付一只醉蟹,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是李不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赵庚旭注意观察席上一个细节——几个地方官员面前的菜肴几乎没动,面色略显不安。
宴会结束后,赵庚旭回到行宫别院,李不言紧随其后。
“不言,你刚才在宴会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庚旭问道。
李不言压低声音:“殿下不觉得奇怪吗?周知府报告江州风调雨顺,百姓安乐,可我们今日在城外所见流民不在少数。
而且席上几位县官神色有异,似乎对周知府的话并不完全认同。”
赵庚旭挑眉:“你是说潘文渊在父皇面前说谎?”
“未必是全盘谎言,但至少有所隐瞒。”
李不言分析道,“江州赋税连年超额完成,若是百姓真的富足,为何城外会有那么多流民?”
赵庚旭沉思片刻,忽然对门外喊道:“福贵,把水娃叫来。”
不一会儿,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
“水娃,你明日一早溜出行宫,到江州城内外转转,特别是流民聚集的地方,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赵庚旭吩咐道。
水娃点点头,一言不发地退下了。
李不言惊讶地看着赵庚旭:“让水娃去查探倒是个好主意。”
赵庚旭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说:
“跟你们这些聪明人待久了,总得学点东西。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早点发现也好,省得后面麻烦。”
第二天清晨,皇帝召集随行官员商议政事,赵庚旭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带着福贵和李不言微服出了行宫。
江州城内确实繁华,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但细看之下,不少店铺客人稀少,掌柜们面带愁容。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