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有什么特色,昌江的鱼生是否鲜美。
赵庚旭也心领神会,挑着路上见过的稀奇玩意儿和听来的民间趣事说,甚至还手舞足蹈地学了两句蹩脚的当地土话,逗得皇帝嘴角微扬,忍俊不禁。
……
回京的路程漫长而枯燥。这一日,队伍中途在一处较大的城镇休整。
赵庚旭想起父皇令他将南巡见闻,尤其是对律法弊端的思考整理成册,便想找李不言先商议个框架,到时候他口述,让王瑾代笔。
刚走近李不言和王瑾合住的小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李不言那特有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锐激动的声音,正和王瑾吵得不可开交:
“……您这番言论,我实在不敢苟同!律法之威严,之根本,在于‘公平’二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是空谈?”
“若因身份尊贵、关系社稷便可网开一面,律法的尊严何在?朝廷的威信何存?长此以往,是非混淆,标准不一,何以服众?国将不国矣!”
李不言激情开喷,引经据典,火力全开。
王瑾的声音则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