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针对寒门的“妖术”?
“太子哥哥,此事绝非邪术,必有蹊跷!”赵庚旭压低声音,语气斩钉截铁。
“待我查看。”
他排开众人,快步走到一个正伏案痛哭的年轻考生面前,拿起那张空白试卷,对着阳光仔细察看。隐约可见纸面上有极淡的痕迹,说明字迹并非真正消失,而是墨色褪去了。
“李侍郎!”
赵庚旭立刻转向神色凝重的李不言,“立即带人,查封所有剩余的考场墨汁,特别是配发给丙、丁、戊三区的。同时,立刻控制负责墨汁调配、分发的所有吏员,一个都不能漏掉!”
李不言会意,立即带人前去。
为了稳定人心,赵庚旭又立刻取来一碗清水,用一支干净的毛笔蘸取后,在另一张被“褪色”的试卷空白处,小心翼翼地涂抹。
奇迹发生了——随着清水的浸润,原本消失无踪的字迹,竟慢慢地显现出淡淡的的轮廓!
“大家请看!”赵庚旭高举试卷,声音响彻全场。
“字迹并未真正消失!墨迹仍在纸上!这绝非什么妖术,而是有人在墨汁中做了手脚,此乃人为阴谋,意在破坏科举!”
这有力的证据和清晰的分析,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大部分恐慌的考生。
原来不是天罚,不是妖术,是有人在捣鬼!
很快,李不言带人押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礼部司务回来。
“殿下,查到了!丙、丁、戊三区配发的墨汁,均被掺入了一种特制的药水。”
“经初步讯问,正是这张司务,利用职务之便,在昨夜调配墨汁时动的手脚。这是剩余的证物。”
欧阳伦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大胆张焕!你身为朝廷命官,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扰乱科场,该当何罪?!说!是受何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那张司务浑身发抖,目光闪烁地瞥了欧阳伦一眼,咬牙道:“没、没人指使...是下官一时糊涂,看不惯那些寒门子弟,想……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全是下官一人所为……”
这话漏洞百出。
一个区区八品司务,何来如此胆量?
赵庚旭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走到张司务面前,居高临下,忽然问道:“哦?给个教训?那你用的是何种药水?从何处得来?药方何在?”
“是...是下官从城东仁济堂...偶然购得。”张司务眼神躲闪。
“仁济堂?”
赵庚旭冷笑一声,“李侍郎,立刻派人持我令牌,飞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