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不敢说辛苦。”
“北疆能够暂时安定,全赖陛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亦是前线将士用命,不畏牺牲。此外……”
他话锋一转,目光真诚地看向一旁静坐的赵庚旭:“也多亏了皇太弟殿下目光长远,所监督制造的精良武器,让我军如虎添翼,狄人对此极为忌惮,闻风丧胆!臣与北疆将士,感佩于心!”
赵庚旭执礼回道:“北望伯过奖了,将士们拼死效力,才是取胜的根本。天工院只是尽了分内的事。”
赵庚明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唠起了家常。
“北望伯,你常年驻守边疆,与京中的亲戚朋友难得见上一面。朕听说,你和妹夫欧阳伦,似乎……关系有些微妙?”
尉迟俭听到这话,刚毅的脸上立刻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性格耿直,最不喜欢虚情假意,当即抱拳说道:“陛下询问,臣不敢隐瞒。臣的妹夫欧阳伦,表面上一本正经,遵守礼法,实际上……”
“哼!做事只看重私利,臣和他不是一路人,要不是顾及妹妹的面子,臣懒得看他一眼!”
赵庚明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在紫檀木的御案上轻轻划过。
等尉迟俭说完,他才慢慢从案头拿起一份密封的奏折,递了过去,“北望伯,你看看吧。”
尉迟俭双手接过,展开一看,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越看脸色越是铁青,握住奏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奏折里面详细列举了欧阳伦近年来利用职权,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甚至暗中与某些有北狄背景的商人,有过不清不楚交易的罪证,虽非件件铁证如山,但多条线索相互印证,指向明确!
“砰!”的一声闷响,尉迟俭猛地合上奏折,胸膛剧烈起伏,虎目中燃烧着被背叛的熊熊怒火。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陛下!臣……臣竟然不知道这个混蛋如此胆大包天!白读了圣贤书!陛下,欧阳伦虽然和臣有姻亲关系,但是国法如山,社稷为重!”
“臣尉迟俭,深受皇恩,怎么敢因私废公,徇情枉法!臣一定大义灭亲,彻查到底,给陛下、给朝廷、给天下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赵庚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让这位欧阳伦的大舅哥亲自出面查证,既能彰显朝廷法度,迅速稽查;也能最大程度地避免欧阳家狗急跳墙,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赵庚明站起身,亲手扶起尉迟俭,安慰道:“爱卿深明大义,朕很欣慰。这件事关系重大,牵涉很广,就辛苦交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