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凝香露, 香气持久不散,装在琉璃小瓶里, 那些大食国的商人直接称之为‘东方神水’,价格堪比等重的黄金!净垢皂去污力强,还带清香, 在高丽贵族里也极受欢迎,都说比他们用的澡豆强百倍哩!”
赵庚旭听得连连点头,摸着下巴笑道:“保保, 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心里琢磨着,这利润够他开始造一些精钢大炮了。
“都是殿下栽培!”张保保连忙躬身,笑容谄媚。
“奴才也就是仗着殿下威名和咱天工院的宝贝,才敢跟那些番商周旋。哦,对了,还有那批小巧的座钟,虽然量不多,但番商们见了都惊为天人,说是巧夺天工,愿意出大价钱订购呢!”
说着张保保脸上堆起更热切的笑:“说到船,奴才正要向殿下报喜!按殿下给的草图,由泉州最好的船坞承造,咱们那三艘能远航的宝船——上月已然全部竣工下水了!就等您取个吉祥名了。”
赵庚旭慵懒地躺在榻上说道:“嗯…就叫揽月、探海、逐风。对了!试航了没有?”
“试航了几次,稳当得很,载货量也大,水密隔舱着实好用!如今船就泊在泉州港,只等殿下您一声令下,便可扬帆远航!”
张保保搓着手,眼巴巴地望着赵庚旭,“殿下,您看这首次出海……咱们该怎么安排?”
赵庚旭闻言,眼睛一亮,连刚拿起的第二块奶酥都忘了往嘴里送。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粗略海图前,心中快速盘算。
“船既已备好,时机便不可错过。保保,你即刻传令下去。”
“第一,船队以‘揽月’号为旗舰,三船编为一队,持市舶司及本王令牌,首次远航,目的地暂定吕宋、三佛齐一带。这些地方已有我大颂商人活动,路径相对熟悉,风险较小。”
“第二,船队所载货物,以丝绸、瓷器、茶叶为大宗,搭配琉璃器、香水、肥皂、钟表等天工院精品。切记,精品数量要控制,物以稀为贵。”
“第三,此去不仅要售卖我们的货物,更要留心搜集沿途各地的物产、种子、矿产样本,尤其是那些耐储存、产量高或药用价值不明的作物。”
“还有,设法招募或请几位懂得当地语言、熟悉航路或特殊技艺的人才回来,工匠、医师皆可。”
“第四,命船队正副使详细记录航路、水文、风向、港口情况,绘制成图。沿途需谨慎,遇事以保全船只人员为上,但若有人主动挑衅,亦不必畏缩,可酌情使用船上配备的武器示威。”
“记住,此行首要目的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