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暗处审视,如同考官评判答卷一般!
赵庚明被弟弟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小九,朕……起初确实只是风寒加重,那口血……咳,虽有夸张,但的确有咳血,不过是咽喉咳多了有些损伤的缘故。”说着,他小心地看了弟弟一眼。
“之后察觉世家异动,便顺势而为,想看看能钓出多少不安分之徒。至于你……朕承认,确有借此考校你之心,但绝非不信任。
朕只是想看看,在没有朕庇护之时,你能做到何种地步。而你做得比朕预想得更好。”
这确是真心话,小九的反应与手段,远比他预期的更为出色。
但他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向殿外,语气带着一丝忧虑:
“只是……此事未免太过顺利。崔琰老谋深算,秦毅掌控禁军多年,崔家身为世家之首,几乎未留任何后手。
从崔景明呈上的证物来看,他在军中亦有部署。如今败亡得如此之快,似乎……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赵庚旭看着皇兄那疑惑的神情,心中的郁闷忽然消散了不少,甚至隐隐有几分得意。
“皇兄觉得顺利?那是因为……不止皇兄在钓鱼,臣弟也在钓鱼。而且,我们好像不小心钓到同一条河里了,还各自下了不同的饵。”
“此话何意?”赵庚明怔住。
赵庚旭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臣弟被软禁后,崔琰曾来找过我。”
“什么?!”皇帝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崔琰去找小九?在那种时候?
“他并非去威逼利诱,而是请罪,兼提出合作。”
赵庚旭回忆起那夜的情景,语气也有些复杂道:“他说,他深知世家积弊已深,皇兄与我都欲除之而后快。此次皇兄病重,各家蠢蠢欲动,已成烈火烹油之势,覆灭只在旦夕。”
“他崔家身为世家之首,无法独善其身。但他不愿看到崔家百年基业瞬间灰飞烟灭,亦不愿见朝局动荡过甚,伤及国本,令自己留下千古骂名。”
赵庚明眼神锐利起来:“所以,他找你合作?合作什么?”
“合作演一出更大的戏。”
赵庚旭道,“他主动将世家勾连皇后、构陷储君的阴谋和盘托出,并愿意在关键时刻,提供其他世家乃至军中勾结势力的关键罪证,助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条件是,保他崔家嫡系子弟性命。他们会交出全部田产、商铺与浮财,然后改头换面,远离京城,只求一线生机,避免被其他残余势力知道反扑。”
“他还说,他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