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挫折,脑子活络的很。他们有意无意的在尤莱亚的面前表现,像一群开屏的孔雀。
距离尤莱亚最近的几只雄虫,尤其是阿克塞尔,不免觉得厌烦无比。
论进化程度,没有虫族比得上他;论资历,他是第一个和虫母打交道的虫族。这群不着调的雄虫拿什么去和他争?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可在嘲讽之余,阿克塞尔的心情也不免低落了下来。
选择伴侣的标准都是虫母制定的,他们这些虫族无权插手,自己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够在虫母身旁留下位置。
这无名无份的终究没有呵斥他们的底气。
此外,阿克塞尔也明显注意到尤莱亚最近的行为举止非常僵硬,就像是在勉强自己一样。连表情松缓的次数也比平时少了许多,有的时候几天见不到一次笑脸。
偶尔,尤莱亚的眼睛会看向自己,但很快就会移开。
直到有一次,阿克塞尔幸运的和他对上目光。可是在对视的那一刻,他却慌了。
明明没有说明,阿克塞尔却觉得尤莱亚似乎是在向自己求救。他的眼神死气沉沉,满腹心事,就是死咬着不肯说,倔强的厉害。
阿克塞尔感到异常担忧,只是他不知道这份心情会不会过界。每个族群中都有隐形的生存规则,阿克塞尔隐约察觉到自己正处在越界的边缘,又惊又忧,暂时踌躇不前。
他同样是没有任何求偶经验的年轻雄虫,之后能否更进一步,全看自己的临场发挥。
越是靠近尤莱亚,阿克塞尔越是感觉到自己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最终,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拆掉尤莱亚围在边上的尖刺,然后给自己的虫母一个拥抱。阿克塞尔无法忘记那个走投无路的眼神,太空洞了,如果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怕一转身就要被落下。
阿克塞尔只希望自己还能够来得及。
哪怕一点点都好,他也要把自己想要陪着尤莱亚的决心传递过去,即便最终被拒绝。要是这么做能够稍稍分摊尤莱亚的重担,哪怕一千次一万次阿克塞尔都心甘情愿。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尤莱亚即将成年的前一天,他突然召集了所有的雄虫说,自己将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一位来和自己共同度过第一个繁育期。
谁都可以参与,报名的条件是给自己送上一朵沐浴到第一缕阳光的花。
族群不会为雄虫提供冰焰果,只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在冰天雪地中行走。如果冻死了,大约一辈子留在荒野中了。
冬季本就不适宜植物生长,尤莱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