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信仰者们走了。
或许是为了炫耀和震慑, 当晚阿斯特丽德就参加了他们的庆功宴。
在宴会的气氛被推上顶峰之时, 无信仰者们的首领刻意当着阿斯特丽德的面去侮辱神明, 想要她的脸上染上愤怒的火焰。
出乎预料的是, 阿斯特丽德表现得格外平静,就像完全没有受到干扰一样。
就在无信仰者们以为绑错了人的时候,参加宴会的所有人突然听见沉默的傀儡教皇开了口,她喉咙中发出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愤怒和对自己的辩解,而是对神明和教会深切的怨恨。
自知失言的阿斯特丽德咽下了其他更加不合适的话语,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能够改变局势的大好机会。
然后,她开始观察。
过于反常的行为几乎让无信仰者们吓了一跳。
毕竟教皇是神明明面上最虔诚的信徒, 阿斯特丽德的所作所为无疑于是在渎神。
或许是压抑久了, 阿斯特丽德在这一刻很想将教皇们隐瞒了数千年的秘密公之于众。她抬起头, 开始判断这些无信仰者中是否存在能够掀起改革的火种。
那双金色的眼睛从所有人的脸上掠过,竟让人生出了某种被无法言喻的事物所盯上的紧张感。
散会后,无信仰者们的副首领邀请阿斯特丽德前往僻静处交谈。他的长相看起来格外具有亲和力, 很容易让让放下防备。
他们谈话的过程非常短暂,似乎在最终达成了共识。
次日,无信仰者们的副首领砍下了上级的头颅, 成功上位,与此同时还雷厉风行的清剿了一群浑水摸鱼的同伴。
新任首领以监视为由,带上阿斯特丽德和组织中剩余的成员共同活动。
在失去了教会的庇护后,阿斯特丽德以自己的目光看见了当今社会的真实背景。教会高层的腐败,管理制度的陈旧和极其低下的办事效率让她非常愤怒。
没有神官的监视, 阿斯特丽德终于可以公开使用从观测者女士那边习得的防身术,还琢磨出了使用净化之力的新方法。
可惜,这样新奇又惊心动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傀儡教皇也是教皇,在教会看来阿斯特丽德的象征意义无法替代,即便不在意她的死活,也要在明面上装出一副正在寻找她的焦急样子。
在教会围追堵截的最后一天,阿斯特丽德在新任首领一人的目送下返回教会,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只待日后再会。
大概是阿斯特丽德相对无害的形象过于鲜明,教会高层的神官们迎回她后假模假样的安慰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