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
在进入这个幻境前，明见除了见到无数个破裂的镜面空间，还见到了……
他抿唇，确定萧不眠知晓的远比他想象得多，也许这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斟酌了会儿问：“宋尧伤口里的那些鲛人卵是从何处来的？”
萧不眠轻笑一声，语调温柔，“你应该知道的。”
明见回忆起他昏睡前无意瞥见的场景，那些树上似乎能隐约看见人脸和鱼鳞。他头皮发麻，脸色惨白道：“不会是那些树吧？”
“小师弟果然很聪明。”萧不眠唇角扬起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明见脸上的变化。
真的好有意思。
明见脑海里飞速闪过他倚靠在树干旁睡觉的场景，以及总是能隐约闻到的淡淡的鱼腥味。
他倏地坐起身，在自己身上扔了好几个清洁术。又生无可恋地趴回床上，“我不干净了，我要沐浴。”
虽说用了清洁术，但明见总觉得他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那小师弟还是先去沐个浴吧。”萧不眠弯眸笑笑。
等萧不眠出去，明见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连这儿是哪儿都还不知道。
……只能说萧不眠太干扰他思考问题了。
好在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几位鲛人侍女捧着沐浴用具鱼贯而入。
这些侍女着轻薄的鲛绡纱，发丝如海藻般卷曲，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仿佛在水中飘荡。下半身修长的鱼尾覆盖着晶莹的鳞片，在水光下折射出光晕。
“请小郎君沐浴。”
为首的鲛人侍女躬身行礼，耳鳍轻轻颤动，说着退了出去。
等明见洗漱完换了套干净的宗服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了。明见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再没有任何一点鱼腥味，才松了口气。
他推开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庭院深深，假山流水间点缀着珊瑚雕成的盆景，回廊蜿蜒，三两侍女捧着盘穿梭在其中，下方悬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将整个院落映照得喜气洋洋，像是要办什么喜事。
他暗自思忖，没见到萧不眠，也没着急去寻他。
反倒是找了个侍女打探消息。
“请问你有见到同我一道来的的那位修士？”明见问。
那侍女先是一愣，但对明见和萧不眠的印象还是颇为深刻，道：“小郎君，那位大人好像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侍女说完，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明见道完谢，见侍女放下戒备，又问了几个问题。
直到另一个侍女过来唤这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