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逼我不爱他,用绝食逼郑相去求鲛人王赐婚。”
“我悲痛欲绝,和他断绝了联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闻琅。”
白章自嘲道:“说来不怕你们笑话,虽说半旬休沐一日,可我怕在城内遇见他们,已经有半年未曾回过京城了。”
众人皆是沉默。
许久后,明见才问:“白公子可否告知安陵王那位相好是何人?”
“他是秦时楼的小倌玉竹。”白章咬牙切齿,恨意从眼底翻涌,“几位大人,你们相信我,杀死闻琅的必是玉竹。安陵王曾许诺过他正妻之位,可转眼要娶闻琅,他必是心怀恨意,才想着要杀了闻琅的。”
宋禾玉叹了口气,安抚地拍拍他的肩 “是与不是,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还望白公子保重身体。”
暮色苍茫,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慢碾过,轱辘轮声混在街市的喧嚣里。车帘晃动,暖黄色的灯笼光流泻进来,长街上人声鼎沸。酒楼里座无虚席,忽地爆发出满堂喝彩,说书人拍案声起。
“上回说到,那夜半鬼专剜人心!”满座宾客屏息,檐下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在窗纸上投出鬼魅般的影子,“专挑新嫁娘下手,次取少女,末取新郎。诸位切记——”
惊堂木再响,“夜半三更时,若听新娘笑,闭门莫点灯!”
又是一阵喝彩声。
下了马车,几人都没什么兴致,各自回屋休息。
明见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仍没睡意。
系统:【宿主睡不着可以去做攻略任务呀!】
明见:“……”
他此刻更想把系统从他神识里拽出来打一顿。
系统:【嘿嘿】
挣扎半晌,明见终究还是翻身下榻,认命地起来了。
他推开门,四周的夜明珠上覆着海藻,只隐约透露出零星微光,斑驳地洒在石子路上。
明见努力回想他今早是如何走错的,打算重新走一遍。他得去看看谢临昭是不是要死了。
若是真要死了,赶紧给他喂几颗丹药下去续命。再趁机自我介绍一番,这初相识的剧情就算完成。
系统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毛病,只得作罢。
正当明见抬脚欲走时,忽然看见萧不眠也推门出来了。
说不上原因,等明见藏起来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是,他心虚什么啊。
搞得他像是要出去偷情,怕被丈夫发现一样。
不过藏都藏起来了,此时再出去难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明见只能屏息凝神,老老实实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