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玉越听脸色越难看,宋尧是他的族弟,虽说他们的关系比起仙山上其他师兄师弟没好到哪儿去,但却和宋家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若是因为宋尧而让那么多无辜弟子丧命,宋家也责无旁贷。
“你二人修为只是炼气期,他们没发现你们吗?”楼镜从剑鞘中拔剑而出,横在明见的脖颈处,眼神里充满戒备,“还是说你二人现在体内也有鲛人卵?”
萧不眠抬眸,目光在楼镜执剑的手上停留一瞬,眸子冷然,轻描淡写地移开。
明见:“……?”
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轻轻将楼镜的剑用两指推开,皮笑肉不笑,“这位道友,若是我们体内有鲛人卵,我还和你多说什么?那你现在应该已经成鲛人的养料了。”
楼镜气得脸红:“你!”
“够了,”师涟按住楼镜的手腕,“大师兄,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楼镜这才收回剑,他脸色不虞,“回溯阵法想要开启必须得活人献祭,你们所说那位叫宋尧的弟子不可能活下来。你二人又只是炼气期的弟子,倘若真如你们所说这般,那两魔物不可能没有发现你们。”
“故恕某不奉陪。”
说完,楼镜转身离开。
“师兄!”师涟扬声喊了句,皱着眉。
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行礼离去。
师涟歉然道:“抱歉,今日我们去云柳书院没找到线索,估计师兄这会儿心情不好,才会对你们发脾气的,他并非故意。”
古枝耸耸肩,“没事,习惯了,他不就那脾气吗?”
剑明仙山的内门弟子有好几位长老教学时是一道教的,所以即使他们是不同山峰的,也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师涟稍顿,又道:“我相信你们,我这几日发现我丹田内的灵力越来越少了,我原以为是我多日没好生休息才导致的,但我却发现并非如此。我吃了好几枚聚灵丹还是无用。”
他神色难看,“按理来说,此处灵力浓郁,不应该发生这种情况。我又问了几位弟子,有好些弟子和我一般,还有的弟子甚至无法使用灵力。但也有弟子能自如使用,我见过他们的灵力,觉得很是古怪,感觉不是他们自己的。”
师涟抿唇,他看了眼明见,道:“今日听这位师弟这番话后,我才反应过来。”
宋禾玉:“那些能自如使用灵力的弟子是因为他们体内饲养了鲛人卵,对吗?”
“对。”
话落,几人陷入沉默。
师涟:“我师兄那边我有些不放心,便不能与你们一道去找那魔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