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永远只陪着自己?
这太奇怪了。
明见既然不喜欢他,背叛了他,选择和别人成亲,按照他以往的行事准则,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才对。
可他翻遍五界古书,古书说,焚情蛊母蛊可以感知子蛊的情绪,焚情蛊可以压制情感,焚情蛊可以焚情……
唯一与记载相悖,无法解释的例外是,他依然,无法控制地,喜欢着明见。
这汹涌的情感,并未被焚毁,反而在得知真相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痛苦,也更加绝望。
喜欢到他只要一想到明见即将穿上大红喜服,与云寒漪拜堂成亲,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钝刀生生剜割一样,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明明应该在蛊虫被取出的瞬间,所有因蛊虫而生的类似于喜欢的虚假情绪,都随之烟消云散才对。
但就是没有。
那份情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脱离了束缚的野兽,更加清晰地咆哮着,证明着它的存在。
外面的月亮清清冷冷,萧不眠没有说话,任由那冰冷的月辉笼罩着自己。他甚至有些绝望地想,既然明见总是这样三心二意,那便随他好了。
只要明见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他就好。
如果这样还不行……
萧不眠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个阴暗的念头滋生。
大不了,他把云寒漪那张脸剥下来好了。
明见不是喜欢漂亮的脸吗?
湿润的唇逐渐往下挪移,当微凉的空气触及到更私密的区域时,衣衫下传来的一阵凉意让明见猛地一震,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谢寒微!”明见急促地喘息着,喊了一声萧不眠的名字,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然而,那细密而灼热的吻并没有停下,反而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明见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萧不眠和以前有些不同。具体说不上来,但那眼神深处翻涌的东西,让他感到心悸。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此刻再不开口说点什么打断他,自己绝对会被萧不眠吃得骨头都不剩。
那他的腰和腿就别想要了,明天还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
明见可一点都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在任务世界里因为床上运动过于激烈而殉职的宿主!那也太丢人了!
“我没有同时喜欢两个人!”明见身体轻轻颤了颤,提高了声音,急忙剖白心迹,“我只喜欢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