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义,而是为了保护谢临昭。”
“我听我师尊说,当年姬隋师祖仙逝前就曾留下警示,说此人心性莫测,极为危险,若有把握务必诛杀,否则后患无穷。如今看来,师祖果然慧眼如炬!真是我剑明仙山千古之耻!”
“……”
古枝这个月来都有些浑浑噩噩。
有时候他听见这些人说这话时,他很说不是。
谢寒微怎么可能是萧不眠,萧不眠怎么可能是魔族?
可他一想到有时谢寒微身上莫名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每次他威胁谢寒微时,明见同情他的眼神,还有上次寒微仙尊出关,谁都没选,偏偏指名道姓要明见上不夜山……
许多事情,一旦联系起来,答案便昭然若揭。
饶是古枝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相信,残酷的现实也不得不让他接受——
那个与他同行一路、看似普通的谢师弟,与那位屹立于云端、受万人敬仰的寒微仙尊,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某天深夜,古枝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凑到宋禾玉的床边,幽幽道:“宋禾玉……宋禾玉……”
宋禾玉被他这如同叫魂般的声音给吓醒了,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地问:“……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
古枝眼神发直,喃喃道:“你有没有觉得明见好厉害啊,所以他真和寒微仙尊这样那样了啊?”
宋禾玉:“……”
“滚。”他道。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古枝,重新闭上了眼睛。
留下古枝一人重新幽魂似的飘回自己的床,坐在角落里啃了一晚上的指甲,一夜未眠。
在那之后没过几天,云寒漪死而复生的消息迅速传开。
古枝得知后,直接给气笑了。既是没死,又何故害得他和宋禾玉被关了那么多天?
云寒漪对此并未多做解释,态度疏离而冷淡。
甚至在遇见古枝和宋禾玉时,也只是依照礼节微微颔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直至又过了两日,合欢宗宗主忽然联合其他几位大宗门的宗主,共同发声,宣称将合力打开不夜山的禁制,问问萧不眠道究竟为何。
顿时间,不少人朝着不夜仙山赶来。
此前他们苦于不夜仙山不知何缘故下了禁制,无法进去一观那魔头居所。现在有几位宗主坐镇,他们又何必再怕。
自然是争先恐后地前来见证历史,甚至不乏想要趁机落井下石、分一杯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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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殿内。
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