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简绪说:“最近你爸有没有联系你?”
陆翡然想到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未接电话,说:“有,但我把他拉黑了,怎么了?”
简绪无奈地笑:“前段时间,陆星礼出事了,他得罪人了。好像……把人打伤了。”
“打人?”陆翡然移目过去,“他把什么人打伤了,连陆利业都搞不定,来找我?”
简绪摇头,说不知道。
陆翡然冷笑两声:“八成是那天闹过之后,翟千策和他们闹掰了,他联系不到翟千策,才打电话给我。然后呢?”
“刚开始对方态度非常强硬,说要让陆星礼对等偿还。”
陆翡然知道简绪不喜欢陆星礼,但连简绪都眉头微皱,可见这事确实不寻常。
简绪继续说:“陆利业急坏了,动用各种手段都找不到陆星礼在哪,实在没办法,他要报警,把事情闹大,翟千策才出面让他再等等。”
陆翡然轻笑:“翟千策最终也没有帮他吧。”
“当然没有,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不过第二天,陆星礼就回来了。他吓坏了,瘦了一大圈。他太过骄纵不懂事了,这回也算吃到教训。”简绪话锋一转,“然然,你和翟……怎么样了?”
“离了。”陆翡然轻快地说。
“离了?这么快?”简绪睁大眼睛,一脸不信,“他这种人,能这么快就答应离婚?然然,这段时间,你不要一个人待着,小心他使阴招。”
陆翡然拍拍简绪的肩,让她放宽心:“我最近都和朋友在一块,很安全。”
吃了饭,陆翡然一改轻松愉快的神情,表情凝重起来。
这事很古怪,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迫使翟千策断尾逃生。
等他恢复元气,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头反咬。
……
陆星礼形容枯槁,眼下青黑,浑浑噩噩地站在大马路边上,摇摇晃晃似乎随时要倒下了。路过的行人投来担忧的目光,这人遇到什么事了?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瞬间,从他给陆翡然发视频开始,事态的发展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他和翟千策的三年,就像一张华丽的幕布,无意间扯下幕布后,才发现后面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翟千策根本不爱他,他只是排遣寂寞的众多情人之一,和外面那些鸭子没有多少区别,是他自己误会了这是爱情。
还以为是什么不被世俗所容的旷世绝恋呢!都是狗屁!
翟千策翻脸比翻书还快,不仅打他,还任由他被德维家的人欺负而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