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有话跟你说……”陆星礼从来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过,咬着牙要把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吐出来,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看见兰斯,大脑一片空白。
冷漠的眼神,高傲的神情,俊美的面容……是在画廊遇见的人!
他也是金发的,他是德维家的人?
好巧,真的好巧。
这难道就是上天给他的补偿?
“你是……”陆星礼往前倾身,要看得更仔细一点。可兰斯只是厌烦地蹙了眉,移开了视线。
诺恩看着陆星礼对着兰斯发呆的样子,心里一阵不爽。
心道,我这么帅的脸被你一砖头拍烂了,倒是对兰斯发花痴了,脑子有问题。
诺恩不耐烦地说:“没话说就滚,别盯着我舅看,神经病!”
车门被司机关上,医院的保安过来把陆星礼和车隔开好长一段距离,他错失机会,再也说不上话了。
“那人就是砸我板砖的人,他说翟千策是他丈夫,你知道吗?”诺恩偷偷看兰斯脸色,想从他脸上看到些破绽,谁知兰斯岿然不动。
诺恩故意阴阳怪气:“哎呀,你说翟千策品味怎么这么差啊,找了个这么有病的人结婚。你要小心了,被他发现是你在和翟千策接触,他说不定会发疯杀你。”
兰斯依然不理会诺恩。
诺恩心里像堵了一团火山灰,张嘴说个不停,一直在说翟千策的小丈夫的坏话。
他故意不提人名,越说越没个把门:“感觉翟千策的丈夫审美很有问题,对这种渣男爱得要死,分不清好坏,应该一辈子不会再爱上别的人了吧!”
兰斯倏地把诺恩的嘴一拍,眉尾挑起,淡漠的脸上浮动了一点情绪:“你很吵,安静一点。说正事,我很忙。”
诺恩看了一眼时间,快到饭点了,忙什么,忙着回去做饭啊?
“就是想告诉你,最近我受伤了,翟千策挺着急的,一直想来看望我,天天旁敲侧击问我的态度,估计很担心因为这事,把联姻搞黄了吧。你最好这段时间都别和他见面,我来在微信上跟他交流就好。”诺恩假装不知内情,“不过,你说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他还没离婚呢,整天对别人献殷勤。”
兰斯眉心微皱,难得露出了名为“不爽”的神色。
诺恩立刻明白了,兰斯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呢!
不过,那位为什么也要瞒着他?当年翟千策隐婚,现在离婚也隐离吗?还是……这是他们俩play的一环?
“快了,”清润的嗓音给翟千策落下了审判,“他很快就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