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林的路并不好走, 他还不知道公路和他是不是在同一条直线上。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除了凭借脑海里的地图继续走下去以外,别无他法。好在手表上有指南针, 不会迷失方向。
太冷了,陆翡然抓了好多树叶就往衣服里面塞,塞得满满的,像一只小面包。
离线地图、手表和用树叶取暖, 都是兰斯教给他的。
好想他, 好想抱住他,在他怀里睡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现实是, 陆翡然在寂静的山野走到两只腿都没有知觉了, 才终于听见了车流声, 他满怀希望地走过去, 发现公路的高度比他高了三米!
那个陡坡……他不可能爬上去的。
冰冷的绝望袭来,陆翡然浑浑噩噩地想, 如果当时不走, 会不会好一点。因为相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第六感,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跪在了地上,依稀在最后一刻,看见有车听在公路边, 有人跳下围栏,落在他的身边。
他好像看见了月亮的光辉洒落面前。
陷入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陆翡然终于安心地阖上了眼。
……
再度醒来,视野中,周梓华正在和一个柚子较真,要把上面左右的经脉丝挑得干干净净。他聚精会神,仿佛眼前的柚子是重大课题,都没有发现陆翡然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