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抛售股票, 翟千策应接不暇, 拓维岌岌可危。
而他的调查可以畅通无阻地持续深入,为金湛准备抗辩材料的过程也很顺利, 再过不久就万事俱备。
可无论怎样,金湛都很难完全清白地被摘出去,他早就趟了混水,湿了鞋。
陆翡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他没有告诉金湛。
挂了翟明辰的电话, 陆翡然觉得头痛,最近烦心事实在太多了,一刻都没法放松。
他忽地生出一种逃避的心态, 想一走了之, 再也不管了。
但不行, 他还有太多事没有做。
陆翡然又打给了周梓华, 找他来玩,周梓华说:“我今天有约了哎, 要不你一起来?都是你认识的人, 有我表哥。你带谁来?”
陆翡然:“只带金湛,来接一下我们吧,行吗?”
“金湛住你家?”周梓华欲言又止,“那个谁知道吗?”
他不再用“男朋友”称呼兰斯了, 改为“那个谁”。
陆翡然不以为意地说:“他不知道。怎么了,我家,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他理直气壮,声音洪亮。
周梓华默默闭嘴,谁看不出来啊,陆翡然在和兰斯较劲呢。越会让兰斯生气的事情,陆翡然就越是喜欢干。
要打着石膏蹦迪,让别的男人住进鹭园,噢,说不准陆翡然现在还在家里故意叫兰斯“诺恩”呢!
靠,周梓华觉得自己好像猜中了什么。
兰斯也是个忍者。周梓华在心里佩服。
“行,我刚好已经出发了,很快到你那,快收拾一下吧。”周梓华果断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陆翡然转了转腕上的手表,给它戴紧了些,站在穿衣镜前,额头几乎要贴上镜面,细细打量自己的脸。
嗯……怎么感觉有点严肃,眼神也有些凶?怪不得金湛跟他讲话都很谨慎。
他低头,揉了揉面部肌肉,让自己放松下来,对着镜子咧出一个灿烂的笑。
配上软绵绵的羽绒服和牛仔裤,看上去就是一个男大学生。
他也才二十五岁,就已经结婚三年并且离婚过一次了……
陆翡然叹气,对着镜子又练了会笑脸,过了一会,周梓华发来短信,告诉陆翡然,他快到了。
金湛被陆翡然叫上一起出去玩时很惊讶,食指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没想过,陆翡然竟然会愿意带他进入自己的朋友圈一起玩,接二连三的特殊待遇让金湛好像在做梦。
周梓华的车路过鹭园停下了,金湛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