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填写一张医疗信息表,你还记得护照号吗?我来帮你填,你的手可能不方便。”警员为陆翡然拉开车门,笑得慈眉善目。
陆翡然完全放心下来,谢过警员,和他一起进入夜间急诊室。
前台的护士交给陆翡然一张表,他把主要信息告诉警员后,去了洗手间,要把身上蹭到的脏污简单清理一下。
当陆翡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口,警员的笑容淡了下来,皱着眉把刚填写好的表格拍照,发给了一个人。
很快,信息得到回复:【确认是目标,请确保他在当前位置不动。】
警员收起手机,看见陆翡然回来了,和善地对他笑了笑,叮嘱一些看诊的流程,表示要陪他一起等待。
陆翡然快要被国外的医疗效率吓死了,竟然跟他说现在人手不够,要让他在这里等到早上六点!
他不好意思让警员陪自己在这浪费时间,坚持自己一个人可以。
警员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陆翡然坐在椅子上,心里吐槽,竟然连给手背消个毒,简单包扎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吗?
他不想在这里干等一夜,要回去找酒店要医疗箱,但当他快要走出医院大门时,一个年轻的护士跑过来把他拦下了。
护士用法国口音的英语对他说:“先生,来我的值班室吧,有折叠床可以给你休息一会,稍后我来帮你包扎。”
陆翡然不疑有他,很顺利地被劝了回去,坐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等待护士拿着消毒器具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翡然轻轻歪倒在折叠上床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模糊,只有手背上受伤的皮肤一片火热昭示着存在感。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努力睁开一道眼缝,看见穿着白衣的护士站在自己身前,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能在这里睡觉,护士一定会喊他起来的,就让他短短眯一会吧。
他真的太累了,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
这一觉十分黑甜,陆翡然在梦中不断缓慢下坠,耳畔有微风拂过,轻微的失重感像是摇篮,把他哄得失去一切抵抗的本能。
终于,他落地了,双腿抽搐了一下,猛地睁眼。
眼前是一片漆黑。
不是医院,不是值班室。
陆翡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手要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只剩下一个圆圆的球!
像哆啦a梦的手……他的手指被砍掉了!
【他非要让我跟他结婚,我不同意,他就把我关起来,绑起来,还要切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