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光环不再。
但这就是吃药的结果,陆翡然没有办法表达不喜欢。
陆翡然:“周末要去本杰明那里复诊,如果天气不好离不开岛怎么办?等雨停了,我们可以先出去。”
兰斯看了他一眼,想到陆翡然在医院翻窗的模样,果断说:“不。出不去就延期,无所谓。”
“你!”陆翡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之前在一个疗养院里待过半年,你担心我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吗?我不会。”
兰斯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陆翡然的想法,把他的担忧点破。但他的眉心也紧蹙起来,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之处。
如果他不是一个健全的人,有什么资格向陆翡然求婚?
穷尽一切之后,他最有力的武器成了刺向自己的刀,把所有后路都斩断了。
漫天大雨好像透过玻璃顶直接浇了下来,冰冷刺骨还带着咸腥的海水味,逐渐把他淹没。而忽然发现的事实如同拴在他脚上的巨石,带着他沉沉往下坠,拼尽全力也没法阻止溺亡。
陆翡然擦掉了额头上被吻留下的痕迹,拿起筷子要给兰斯喂一块牛肉,嘴里念叨着:“我没有那么想,我——”
碧绿色的瞳孔极快地收缩一瞬,最后看了陆翡然一眼,逃跑似的离开了。
陆翡然的手悬在半空,过了好久才放下,他自己把牛肉吃掉了,再把剩下的肉烤好,用碟子装好,放进保温箱里。
他隐隐不安,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崩坏,不知是雨太大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直到午夜,兰斯都没有回到房间。
入夜后的雨势逐渐变小,陆翡然预想明天应该会是个晴天,至少雨应该不会再下了。
那么兰斯会出去钓鱼吗?
陆翡然辗转反侧睡不着,但他没有出房间去找兰斯,只要对方不想让他找到,就不可能找到的。
这房子很大,年份久远,有多少边边角角的隐藏角落?
他闭目养神,不断回想晚间吃烤肉时兰斯的反应,但思考不出来到底哪句话出现了问题。
陆翡然把所有纷乱的思绪抛向一边,最终只留下一个念头——
下次要抓住他,不能让兰斯再直接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陆翡然猛地惊醒,看向电子钟,发现才五点,稍微安了安心,但看着平整的另一半床畔,他立即掀开被子下了床。
来不及穿鞋就咚咚咚跑下楼,发现大门大敞,兰斯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黢黑的户外装扮,背上背着一个很长的包,就要往外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