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裹上厚实的外套,坐在暖烘烘的病房里,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可他还是把外套裹得很紧。
诺恩赶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
陆翡然静静地向小伙子的身后看去,只有一位年长的类似管家的人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他噌地站起来,一步步向诺恩逼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可气势却压得诺恩步步后退。
“只有你一个?其他家人呢?”陆翡然厉声问,“我有没有说他伤得很重?为什么你们作为家人不来看他?”
诺恩被训斥地耷拉着脑袋,像一只体型很大的小狗。
“对不起,陆哥,我没跟他们讲……”诺恩老实认错,“爷爷心脏做过手术,不能坐飞机过来。我妈……他们关系有点……”
“算了!”陆翡然打断了他,不想再听那些不中听的话,低声自语,“无所谓,我以后会是他的家人。”
“什么?”
“没什么。”陆翡然抬眼道,“你在这里守着,等他出来了,照顾一下,可以吗?麻烦你了?”
陆翡然真诚地拜托诺恩,把诺恩说得一头雾水。作为兰斯的外甥,照顾一下他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还有管家在。
为什么陆翡然一副把兰斯托付给他还不放心的样子?
“你知道你们家族有一处房产在岛上吗?”陆翡然问,“我不太清楚具体位置,你能带我过去吗?我有一件东西必须现在回去拿给他。”
诺恩点头,他以为陆翡然真是忘了什么重要的物件,立刻吩咐管家,让管家安排把陆翡然送到岛上。
岛上的家大门紧闭,陆翡然往大门边上走了两步,上方的摄像头扫描他的面部,咔嚓一声,门开了。
陆翡然心里惊讶,他并没有录入过面容。
走进去,陆翡然对管家说:“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找一下东西。”
话音未落,他余光瞥见玄关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大红色的物件。转过头一看,竟然是他的护照!手机也一并摆在旁边。
陆翡然怔在原地半晌没动,翻开国徽面看见自己微笑着的照片才如梦初醒。
可护照和手机是什么时候摆在这里的?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这里有放东西吗?
陆翡然不确定,可如果放着护照,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心心念念想要找回来的护照就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却变得莫名烫手,成了一个引线,随着火星引爆拉扯出一个个难以忽视的疑问。
如果只是普通的出海,下午就能回来,兰斯怎么可能把护照放在这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