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国外从没回来过,许多想法和举动是你不能理解的。”裴文裕状似无意地说,不安感萦绕在心头,驱使他说出解释的话:“你别以为他还能和小时候一样温和,他的脾气没有人能忍受得了。”
他又补充一句:“这个人不好相处的,有我护着你。”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能应付吗?”攻玉的脸微微颤动了一下,笑着打量了一下裴文裕。按掉灯盏,翻了个身朝外。
“你们父子俩真奇怪,哪有儿子背后说父亲坏话的?”
“小玉姐……”裴文裕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侧躺着以一种禁锢的方式环住妻子。
“嗯?”攻玉渐渐觉得自己犯困了,发出烦躁的闷哼,拍开他放在腰间的手。
“没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