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己冷静点,瞳孔却不用自主地看向他的手:“拿错了,醒酒的药在这里。”
攻玉在浴缸里泡了一段时间,指尖红红又皱皱的,她的身体已经冷却到了适宜的温度,在光线的透照下像蜡凝固一样透明。皮肤上还含着些水蒸气,眉毛和发际线的部分仍是湿漉漉的。
她怀疑这是一场梦,当然如果现实出现在梦里,她也会分不清。眼前和丈夫相似的脸呈现出一种困惑,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激情涌现上来。
“爸爸?”
一旁的时钟指针,直到最快的指针已经轮转了一圈。她觉得那指针就应该移动,应该摆脱注定的位置,找到它们想要的。
她想要掰开那紧握的手掌,却代替着被公爹握住了。
“你……你干什么!”攻玉短促地呼吸起来,她想要抬臂抽出手,大幅度的动作让肩带滑落。
裴均的身上带着沐浴油的香味,这给攻玉一种熟悉的错觉。他洗完的头发耸拉着,掩住了锋利的眉眼。
攻玉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公爹的肩头。
很好,没有拒绝,她淡淡吐了一口气。
两只手同时被攥住,她的重心不稳,两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几乎撞进彼此的怀里。
暗室里两个人呼吸声很重,分不清谁是谁。
裴均抬头看她时,目光是不清醒的,像蒙了层玻璃。酒精烧掉了平日的谨慎,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吸引攫取住他,使他向她靠得更近。
攻玉的胸口也起伏着,并不挣脱束缚,反而就着相拥的姿势,将身体重量稍稍前压。
她刻意忽视了一种名为婚姻的责任,任自己沉沦在欲望里。又向前迈了一步,裴均就用大腿夹住她的腰,低头与她亲吻起来,黏腻的银丝勾连唇齿。
小腹随着呼吸在一颤一颤地收紧,空气潮湿得似乎鱼离开水也能游动。
裴均低头还想吻下去,她抬头与他对视,等到当他缓缓将睫毛一盖下,开始移动那直立得像雕像的身躯。
当她已经完全逃不掉之后,才突然回过神来,默默在心里念叨:“我这是在做什么?和公公……是疯了吧!”
攻玉想回避了公公的吻,于是这个浴火焚烧的男人只能开始吸吮她的脖颈,在本该白皙无痕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爸爸!”她喘着气,任由他的鼻尖刮擦着锁骨,终于忍不住推开他。
裴均把唇仍然贴在她的肌肤上,手在儿媳的腰间打转,沿着睡衣收腰的褶皱处向前向后的滑动。
“嗯?”他发出一截疑惑的单音,显然是在疑惑她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