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干什么……让开……”攻玉无力地推搡着。
“他刚刚应该出去了…小张你去……楼下的办公室看一下他在不在?”攻玉磕磕巴巴地回道,每说一句话就要做一个大喘气。
她喜欢性爱,但并不代表她愿意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和外人还能处之泰然,更不意味着她能接受自己作为一个性爱玩具被把玩。
肌肤被炙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双手下滑下滑一直下滑,解开她裤子的滑钮,褪下最后一道防线。
丈夫的左手仍然握住她的腰身,布满青筋的右手抽出来,在她的注视下屈起指节,用拇指的指腹细细摩挲着粘稠的液体。
“哦…等会就开会了,小攻姐你看到他提醒一下吧!”李秘那里又有电话打进来,他没听出门内的异样,匆匆收拾东西离开。
同一扇门内,两人视线相交,没有人说话。
黏腻的银丝缠绕在指尖,攻玉的耳后全红了,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变扭地哼了一声。
裴文裕却不以为耻,反倒低头嗅闻着指尖的汁液。
真是……痴汉……
攻玉感觉到背后的身体一起一伏着,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会纵容丈夫至此。
手指混着粘液离开小穴时发出了“啵”的声音,攻玉从他的身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然后反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对于别人是深刻的侮辱,但是对于她的丈夫来说,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一种赏赐。
“你在做什么?”攻玉的笑被肌肉牵扯起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随手拿起演示用的翻页笔,笔的顶端可以伸缩,拉开就是长长的棍状物。
她后退一步,翻页笔顶端的小球狠狠戳在裴文裕的锁骨凹陷处,他因为突如其来的酸涩立刻塌下肩膀,这就给人可乘之机。
“老婆……”他咳嗽了两声,漂亮的眼睛任命地闭上。
“再用力一点……啊……好爽……”
攻玉凑上去狠狠地扭住他的乳首,指甲有意在上面掐着。才一两下,她的丈夫就受不了了,他颤抖得厉害,连带着睫毛也颤动着,又忽然高高翘起,露出下面泛着泪光的眼眸。
事实上,刚刚有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仿佛正对着的是她的公公。那个冷淡自持的老男人也会像他的儿子一样匍匐着等待垂怜吗?
“真是可怜。”想到这里,她的激情又渐渐消散,激情退潮后就会产生厌恶。
在她看来她的丈夫显得那么轻浮,那么不可信任,所以她觉得他很可恨。
小子和老子都不是好东西,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