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裴均停下笔,抬头发现是儿媳,就半责怪半疑问道,用一种古怪的腔调。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能来了?阿裴有事,我来接替他过来的。”攻玉得寸进尺道。
“让文裕过来,你先回去,我有事找他。”裴均的语气特别冷淡,他说完之后就继续专注着练字。
“项目书需要确认,他临时被董事会叫走了。”
“让他明天自己来。”
攻玉侧把目光转到室内的陈设上——从未来过的顶头上司的办公室,这里头的布置装修都叫她新奇。
在她的正对面的墙上挂着沉甸甸的弹性壁毯,壁毯和墙壁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缝隙。毯子上绣着些花鸟,色彩秀丽柔和,为的是能和地板上的薄地毯交相辉映。
室内的摆设不多,壁毯对面摆着博古架,侧边有个文件柜,橱柜上方挂着幅书法作品,沿着墙壁摆放着铺着绸子的直背大沙发。
家具多是暖色调的,显得不像个行政办公的场所。
攻玉在里面走走停停地观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