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裴均突然脸色阴沉下来,责备的目光在她脸上刮着。
他感到内心有一丝别扭的喜悦,但他不堪重负,惊惧这种感觉,保全体面的本能开始运转。
“我以为您不知道呢……”儿媳狡黠一笑,故意这样说着,慢慢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那是你勾引我!”
“有些事,我该告诉你的……但放心吧,并不重要!”
隐秘的心思一下被揭穿,他的语气里带了丝气急败坏,后知后觉的失态让他有些惶恐。
他的眼底明灭,只好强压住内心的不安,想向外走去。
“明显是谎话。”攻玉在身后轻轻斥了一声。
她天生对一切谎言嗤之以鼻,并且拥有非凡的洞察力,可以一眼识破谎言的真相。
“你是期待的,对不对?”她心平气和地发问,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摧毁什么。
老实说,会变成这样,裴均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他只是在赌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如果真正害怕她的引诱,不接近就行了。
说是为了探究其中的奥秘,不过是自我欺骗的手段罢了。
他嘴里说着害怕诱惑,但又真心期待着诱惑。然后她又一直游离在边界,做着无聊的游戏,绝不做更大的诱惑。
他感觉到被戏耍了,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自己感觉焦躁,焦躁到受不了,难道自己就会乖乖投入她的怀抱了吧?
他还记得他们是公媳吗,本不该如此的!
你觉得有人会善罢甘休吗?不——
攻玉尚未反应过来,后颈突然被钳住。裴均重重地擦着她的唇角,好像要擦去什么似的。
“疼。”她皱眉呜咽,却被掐着腰按得更紧。
他哪根筋搭错了,这么粗鲁?
他咬着她的下唇,狠狠地研磨着,手掌顺着脊骨一路滑到腰间。
攻玉被吻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地腿软瘫在厚地毯上。公爹半跪着褪下她的裤子,把胯间系着的绳结拉开。
“骚货!”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轻喊出声,“还想着勾引爸爸……”
该死的,这个人是怎么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么荤的话的?
他把头埋下去不住地舔舐着,“不可以……不可以,爸爸!”攻玉尖叫着,她的腿弯痉挛似地打颤,手紧紧扯着公公的头发。
津液喷洒在他的额头、鼻梁和下巴上,为他冷酷寡淡的脸上缀上一抹色气。
攻玉爽得几乎要抽搐,却拼命想往后撑着回退,公爹却突然拉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反方向托。
小逼蹭着柔软的地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