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格纹的绿色衬衫,裴均有同样的一件。
“不会啊,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她的声音平滑,“哎呦,怎么了,刚刚哭了?”
攻玉赏玩地打量着丈夫哭泣后的眼睛,那里水盈盈的。她的心里涌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多么脆弱的人啊,她就喜欢男人露出脆弱而柔软的模样。
霭理斯说女人会为男人的力量所迷惑,缺乏对男性的美的定见。
可男性的美是什么?
并不是所谓的伟岸、坚韧、果断等充满力量的词,相反的,敏感、宽和、柔弱这样醇厚的品质才能完全彰显一个男人的美。
“那你一定会选择我的,对吧?”裴文裕问。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还需要做选择吗?”
她需要安抚他,这是她作为妻子此刻唯一能做的,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老婆……”
“嗯?”攻玉低头回复了一下工作消息。
“你看着我,求你了……”
“阿裴,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你那边很晚了吧,等我回来。”
……
前夜下了一阵雨,攻玉晨间在院落里晒了会儿背,她看着沾湿的草叶和树枝,感觉到阳光把水蒸气烘起来了,能闻得到一阵清冽的幽香。
距离司机来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她安顿好猫咪,准备好食物和水。
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安静地摆在该在的地方,但莫名的,让人感到一阵杂乱和烦闷——这也不奇怪,她本来不应该松口答应的。
尽管公公的目的和动机也不纯粹,可她只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她不留恋往昔,也不顾及前程。
“爸爸,我到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纯色的LV刺绣沙滩裙,胸口别了一枚胸针。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到了可以扎起来的长度,把碎发夹上去,整个人看起来活泼富有生气。
“嗯。”裴均矜持地点点头,他的眉头隆起一个较高的弧度,但是当儿媳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手臂把他往前拉的时候,那个弧度又猛地降下去了。
攻玉在来的车上就查攻略,从北门进去,先去北极馆,然后再穿过一片巨大的水族箱,可以径直通往主馆。
她对水族馆没有什么很大的印象,小时候和爸爸妈妈去过,她还在互动区被挑选为幸运观众和小海豹互动过。
两个人走在一片巨大的、泛着幽蓝光晕的玻璃幕墙上。无数色彩斑斓的鱼群正缓缓游弋。
走到场馆深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被巨大的水体过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