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生特意要了谢林川的通行证, 才能带着石沛来看她。
阿庆是个漂亮姑娘,即使她只有十三岁, 即使她瘦骨嶙峋,但美人的模子已经刻在了她的脸上。
木生走进病房, 女孩儿警惕地抬起头, 在视线触及到他的脸上时,有些心虚地躲了一下。
但她没有一直躲。女孩儿抿了抿唇,把身上的被子堆到床尾。
她甚至都没有把眼神分给那个木生带来的男孩儿, 而是默默在病床上跪下。
她的头发很长, 散在后背上。
女孩把头发顺到脖子一旁,然后深深地低下头,把脸埋在并拢的膝盖上。
木生猜,这应该是这么长久以来, 黄午教给她做错了事如何受惩罚的姿势。
他还打她吗?木生皱眉。
想到她那个人渣父亲,这倒也不是一件多稀奇的事。
石沛这辈子还没有受人如此大礼。他疑惑地看了眼木生,然后开始更加疑惑地打量这个不认识的女孩儿。
青年叹气。
他松开石沛的手,走到病床旁,将微微颤抖的女孩儿搂在怀里。
“这不怪你。”木生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用阿庆能听懂的语言说。
女孩儿没敢看他,她一直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石沛才意识到,她好像是哭了。
*
车停在市局的时候,蓝其已经离开了平关山市,临走前照谢林川说的给他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上飞机了,顺便威胁他如果再把自己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她就一把火把他的萝卜地烧了。
不过谢林川没有把蓝小姐拉入黑名单的原因倒不是这个。副驾驶的历城开门下车,谢林川关上车窗,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
透过车窗,白钰正在门口等着他。
来的路上他已经把那个在攀岩区设置炸弹的女人的大概样貌特征发给了市局请来的侧写师。灾区猛然暴乱,他们那起直升机坠落的案子因为没有涉及到人员伤亡,几乎被搁置到了所有事情的最后。
现在要查的东西太多了,除了地震本身的救援灾区重建,谋杀案,逃逸案,爆炸案,纵火案,人口贩卖案,一桩桩一件件,大的小的加起来,可能比平关山总局近十年处理的案子数量还要多。
昨天省里已经派人支援了,但还是不够。
所以,当谢林川打电话表示,虽然案件细节已经交接完毕,但根据流程,如果平关山市局愿意的话,他们部门可以协助破案的时候,他感觉,负责人都快感动哭了。
市局大队长名叫杨山,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