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想忘,他还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才会让木生对自己提出这样的疑问。
他年轻的爱人如今只有三十岁,对于谢林川来说,木生活的年岁可能还不到他的一个零头。
无论怎么算,他的人生都应该只是刚刚开始。
诚然,他生过病,也经历过许多痛苦的事情。
但谢市长总有办法治好他的小朋友。
测试结束,谢林川的思绪回神,催眠师离开诊疗室,谢林川走进去。
木生的袖口沾了几缕白毛,谢林川替他取下,然后握住手。
木生还没完全清醒,他侧过头,眼神茫然地看向谢林川。
视线聚焦。
他看清谢林川的脸,笑了起来。
*
赶在夜幕降临前回家,习惯了家里有茴香跟毛正义每天插科打诨,冷不丁推开家门没有人声,倒确实让两个人不太适应。
太安静了,就连打开电灯开关这点小小的动静都显得无比清晰,木生回过头,刚好与谢林川对视。
两个人都笑起来,谢林川捏了下他衣袖,将人牵到怀里,在这静谧中和他接吻。
晚饭还吃谢林川做的,他做来的饭木生吃不腻,今晚却吃得不算多,大约嚼了几口就撂筷,倒是让谢林川好好怀疑了一下自己今晚的手艺是不是出了问题。
饭后木生去洗漱。谢林川从楼下拿了杯水放床头预备午夜哄人吃药,看一层毛玻璃门后青年身影时近时远。
他那么看了会儿,退出去,钻到另一间卧室迅速冲了个澡。
隔壁屋自他来就基本没怎么住过,他一直和木生挤小床,眼下房内摆设一切如新,就连枕头都没人碰过。
谢市长洗完澡,身上擦干,回到木生的卧室。
木生刚洗完。他伤着条胳膊,洗漱速度没法快,擦干出来时肌肤上仍透水汽,见谢林川同样头发半干只穿睡裤地走进来还愣了一下。
后者不禁莞尔,将手里毛巾挂到脖子上,见眼前人朝自己走来。
“不睡么?”谢林川挑了下眉,揉他发顶,半湿的黑发缠上指尖。
木生没有回答。
谢林川动作一顿,看眼前人微微仰头,扶着脸颊,与自己接吻。
“你去隔壁洗了。”木生没他那么会,只能亲一小会儿,轻声说:“我以为还要等等。”
谢林川捏住他的手腕儿没敢用力,眼神垂了一下,问:“等什么?”
木生不回答,他又仰起头亲他。
完全是额外褒奖,谢林川被亲懵了,满脑子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