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了口气,出去不知去哪儿寻了匹软和绒被,给熟睡的人裹到身上去。
他将烛火吹熄了,也学着样子闭上眼睛。
*
白泽与谢林川就这样成为了唯二会在夜晚睡眠的神。白泽是为了养身体,谢林川是因为白泽需要养身体。
隔日清晨,白泽被阳光晃醒,先看到距离自己大约半臂之隔的另一床榻上睡着的男人。
天神之姿大约都超凡脱俗,可众生都说,在这些超凡脱俗里,树生山上那位也是顶顶好的。
白泽愣了一会儿,安静地笑起来。
他将身上的绒被裹得紧了些,赤着脚跳下床,坐到谢林川身边。
谢林川睡的很拘谨,他把头摆得端正,没有用枕头,也没有盖被子。
这是他第一次陷入沉眠。白泽抬起手,指腹触碰到天神的睫毛。
触感很痒。
白泽的心跳的厉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或者伤的更严重。
他捂着心口慢慢伏下身,将脸靠近谢林川的脸颊。
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来的太突然,并且没有目击者——这是清晨,万物尚未苏醒。
白泽也被吓到了,他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嘴唇上的触感稍纵即逝。
他最终落荒而逃,离开小屋走了许久,到山顶的泉水那里去,装模作样地饮花瓣上的晨露。
在他逃出木屋的那一刻,装睡的天神醒了。
谢林川仰面看天,有屋顶的地方看不清云。
有鸟鸣越来越近,在他身旁立住,仔细看去,又叽叽喳喳地闹开。
谢林川不想理。
他摸了摸自己被吻的脸颊,皮肤上的柔软触感尚未消散。
谢林川确定以及肯定这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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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泽:他对我好,亲亲
谢林川:(咬碎后槽牙警告自己他还小……)
第69章
养白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他很娇,因为年纪小几乎吃不得一点苦,食物只吃白莲最嫩的、不掺一点苦味的芯,水也只喝树生泉眼深处取的泉水。心口伤涂不得药, 只有一点点用温手帕将血水吸净, 偏偏又贪懒爱睡,总一会儿没注意睡久了就忘了弄, 污血染脏白衣, 又要换新的白莲花瓣, 几日下来不知道扯了多少去。
谢林川怕他这样下去糟蹋了那一池子花,自己拿着帕子给他弄。没照顾过人的天神怎么知道手轻手重, 哪一下弄痛他,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