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冒起浓烟。
“你别来医院了,结束后直接回家,我等下给你回电话。”木生皱起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家后给我发消息,注意安全。”
蓝其的声音弱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别吓我……我哥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木生打开车窗望向黑烟:“我会联系到他的,只是以防万一。”
挂电话时前座司机师傅回过头;指着群里的消息给他看:“车友说您要去的那个医院发生爆炸了,消防队都出动了,不然换家别的吧?要是很不舒服的话这附近就有……”
“不用,”话音未落,后座的客人已经脸色苍白,打断他:“麻烦您快点开。”
木生的心跳得很快,他试着给谢林川打了两个电话,果然也都没有接通。
他又试着联系陈默,出乎意料的,这次电话却立刻被人接起来。
听筒里的世界嘈杂不堪,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进木生的耳膜。
他问:“你就是白泽?”
这绝对不是陈默的声音。
那个声音又说:“我们见过,我是陈响。我弟弟很喜欢你。”
木生眯了眯眼睛:“你在做什么?”
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
“……零死十五伤,已经算比较幸运的结果了。里面都是尸块,不过都混在一起了,得找点人手一点点分,现在主要是不知道跟受害者家属怎么说。”
历城正在打电话,眼神瞥了眼把最后一个人伤患背到安全地方的谢林川:“没什么大事啦,我们这儿有神明庇护。”
刚刚如果没有谢林川,死伤远不会只有这个数。
他挂断电话,钱多多忧心忡忡地问:“谢哥真的没事么?”
“他能有什么事,再过会儿他都痊愈了,你看……”历城让了下身子,眼神随意地瞟了眼谢林川的手,整个人却定住了,惊道:“……我去,你血乎呲喇的干嘛呢?”
伤员举着胳膊对他笑笑,半只臂膀没一块好肉,却不愈合——或者说他的身体本应该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却被男人强行抑制住了。
钱多多作柔弱状晕倒:“我不行了我晕血……”
历城看着钱多多气不打一处来:“你装个屁。”
然后对谢林川:“你有毛病啊?”
“得往上走走,八个人体炸弹都是在楼下炸的,老子就该从楼顶开始查,白瞎费那工夫一间间翻那太平间……”
谢林川疼的吸了口凉气,嘴上却丝毫没被影响:“走吧?去看看?不然等下封了该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