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时候,我经常跑杜政虔那里玩。找到这张签到表以后,我忽然想到,他来的那天我也在,他戴着黑色兜帽,看着身形挺年轻,走路很快。”英角说:“我想着这也许是个突破口吧——毕竟这个人好像真的一直在围着你们转。”
谢林川又抓住重点:“你为什么经常去这个姓杜的的公司?”
“……”英角深吸一口气,微笑:“因为他有很多学校,而我喜欢小孩。”
“知道这么仔细,你确定他不是你的分身?”谢林川挑眉:“我理解,分身突然脱离本体掌控确实很丢人。”
木生眨眨眼,恍然大悟。
英角:“绝无此事。”
英角:“我说绝无此事你们两个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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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挑家具,谢林川在北欧风与简洁风中选择了离得近。学院路最近有些冷清,寒假开始了,大多是学生都回家准备过年,来这边挑家具的人并不多。木生被谢林川捂得严严实实地领出家,手里攥着的暖宝宝热的发烫。
要了架铁床,谢林川亲自试了试坚固程度。木生没什么意见,摸了摸,觉得凉,就把手缩回袖口,点头说好。
买了架双人床,比之前的大一圈。那间出租屋面积有限,再大的也放不下。
然后挑床垫。
店里没人,老板说可以允许他们每个都躺一躺。
木生真就一个一个去躺了。谢林川给他穿得太厚,他早就想歇会儿。倒下了就就不想起来。
围巾里暖洋洋的,加上昨晚实在运动过量。
谢林川在那边问了下床垫的具体尺寸和厚度,回过头,就发现,白泽躺在床垫上迷迷糊糊的,差点要睡着。
的确给裹的太厚了,围巾下的小脸只有很小一张。倒是遮了很多漂亮地方、走在路上时情敌们的视线变少,可还是架不住白泽实在吸引人。
压根舍不得叫醒他,哪怕他睡在了路边一家床垫店的样品上。
谢林川看着他笑了会儿,买下他身下的那一张,和老板约好年后送货的上门时间。
然后走过去,挡住人家视线,把人抱起来。
他推门。
门后,树生山银装素裹。
木生揉揉眼睛,感到外套被人脱下。
“不用醒,”他听到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轻,哄着他说:“睡吧,我晚饭时来叫你。”
白泽哼了声,觉得安全,就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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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当天约好大家一起过,石佛的事被搁置了,谁也不会在过年的时候想工作。石心石沛被助理先生送到临川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