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光点心就二十来种,木生难得掏手机纪念了一下。
出租屋暖气不足,冬天难免会冷。谢林川去木生放衣服的角落里给他找厚袜子穿,翻出来却怎么都是薄的。
他衣服不多,不见冬衣,大多都是能穿四季的春秋款,袜子加起来总共也就那么几双,都被洗的很干净。
谢林川一瞬间五味杂陈,回头看木生对着那一桌子早饭拍照,面上是很新奇的表情,心里更不是滋味。
想到最后一世他生病的时候那么怕冷,身体底子又差,可能不全都是保护局的锅,应该也有打小没有养好的缘故。
谢林川觉得心里很难受: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弥补。
时间的确是神的唯一无法逆转,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受到的伤害永远无法消失。
事实上,谢林川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从木生的口中听到他说“很幸福”。
当时心理测试,郑平说木生的情绪色云中占比最高的是幸福,那是一种类似米黄的颜色,谢林川当时正跟他吵架,只粗略看一眼,他记得漂亮的暖色几乎占满了整个云图。
他当时并不相信那份检测结果,这情有可原——即使木生在那段时间的确笑得很多,但他那时候的身体比一块破布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