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道。
虽然是大课间,但大半学生仍留在教室里,或睡觉或看书,此时他们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众多视线将这里包围。教室窗户外就是过道,更有人听闻有热闹可凑闻讯赶来,挤在窗户外围观。
梁沐这一番数字过于精确的话甩出来,不光刺头懵了,围观的学生们也明显十分惊讶,有当场笑出声的,也有交头接耳议论的。
梁沐站在众人目光的中心神色依旧平静,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有人在观察评判。
刺头回过神来,哼笑一声: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次数数得挺清,编也别编这么离谱啊。还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么?他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
梁沐点了下头:脑子不聪明的人确实无法理解聪明人的记忆力的精准程度。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哄笑。
刺头左右瞪了一圈,终于气急败坏。他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地逼近: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个连亲爹亲妈都不想要的货色还想在我面前耍威风?
晏非臣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刺头见晏非臣被自己激怒了,相当得意:好学生终于不装了?成天端着我看着都累。
梁沐脸上却没有半分难堪恼怒之色,只问道:你很看不起孤儿是吗?
谁会看得起孤儿?刺头满是恶意,自己爹妈都不要的玩意可见生来就讨人嫌,比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要不是学校做慈善给福利院入学名额,你以为你能跟我上同一所学校?
晏非臣从未想过要用暴力解决问题,暴力只会滋生更多问题,会让父母担心,除非对方先动手,否则他绝不会主动举起拳头,但那一刻,所有原则和顾虑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是真准备跟对方当场打一架,让对方对梁沐道歉。
没成想,梁沐却像脑袋后面长着眼睛似的,整个人往侧边挪了半步把他挡在了后面,一只手臂折到身后握住了他的胳膊。
你父母也是这么教你的吗?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讲心里该多难过。被人如此侮辱,梁沐脸上也不见恼恨,只语气淡淡地询问。
难过?刺头嗤笑一声,你脑子有病吧?我父母又不是孤儿,他们为什么要难过?你以为你是孤儿,别人就都要善心大发可怜你不成?傻逼!
原来你父母不会可怜孤儿啊,还教出你这样的孩子。梁沐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细长的录音笔在他手指间打了个转。他有些遗憾地说,我在网上看到过你母亲做慈善的新闻,她还常年资助着几家福利院机构,看上去是个特别有爱心,特别愿意帮助孤儿的好人,原来这都是在作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