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耻辱柱上的女人的下场。可那根柱子不是一个人建立的,也不是一个人能推倒的。”
“所以,我不想你未来有一天,想过新生活的时候,也面临这样的结局。我甚至可以说我身体残疾,来保证你清白的名声,男人任何时候,哪怕是个废人,也要比你们过得好。你能明白吗?”
“我能明白。”伊莎贝尔平静道,“可如果连我都要明哲保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活在这套规则里,生活境况还不如我的姑娘们要怎么办呢?永远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被绑上那根柱子受审,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
“真了不起,你要做个以身殉道的伟人!”海因里希怒气冲冲,“趁早给你在查尔维斯立个雕像,就放在玛格丽特旁边好不好?”
“好极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这么做吧!”她耸肩。
“你这个女人!讲不通道理!”
“你这个固执的男人,总是一厢情愿!”
“你不可理喻!”
“你像头牛,不,牛都比你温顺。”
……
两个人斗起嘴来,早把主题偏出十万八千里。
彼此冷静片刻,都觉得幼稚极了。
海因里希重重呼出一口气,偏过头:“不跟你吵了,我的好心总是换不来好报!”
伊莎贝尔笑了起来。
白天,两个人还在礼堂发誓互敬互爱。晚上就吵得不可开交。
昏暗的光线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气呼呼的样子中和了平时的冷酷暴躁,显出生动的俊美。
这样的海因里希很少见。
在外人面前,他总要摆出一副吓唬人的冷脸,再配上高大的身形,的确叫人不敢亲近。
伊莎贝尔心想,真该叫楼下的人都过来看看公爵先生现在的样子,像只不讲道理的炸毛狗。
也许是她目光停留太久,海因里希敏锐回头,凶巴巴:“看我干什么?”
伊莎贝尔悠然打量他很久,忽然开口,“海因,我承认在此之前,并没有想过让你作为真正的伴侣,和我度过一生。准确来说,我没想过和任何男人在一起。”
海因里希微怔,难堪地撇过头,冷哼一声:“谁在意?”
“可是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伊莎贝尔轻笑,靠近他,“如果是你,也许能试一试。”
海因里希眸光顿住。
“还有,认真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她淡淡道,“我没想做伟人,我只是在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吵架时,我跟你说的话。我有能力对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