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不苦吗?还是说这样的壮举能让你获得勇士勋章?”
海因里希怔住。
他仓促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差点呛到。
“慢点。”
伊莎贝尔揶揄地看着他。
“早点休息吧,今天实在太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扫了眼不动如山的男人,“怎么?还有精力留宿?”
海因里希倏然起身:“没有。”
贵族夫妻们为保证睡眠,都有各自的房间,但不包括新婚夜。
可是妻子都下了逐客令,他哪还能留下?怪就怪刚才被人打断好事……
他快步走到门口,腰带又被人勾住。
伊莎贝尔牵着他转过身,在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口:“晚安吻,明天见。”
说是告别,但是那双眼睛简直叫海因里希难以挪动脚步。
他闭了闭眼,一把抱起妻子深深吻了下去。
月光洒进窗棂,桌面的药瓶投下一道阴影。
楼下,送走所有宾客,斯宾塞家的仆人们终于可以休息。
维克托伸了个懒腰,对着清单检查工作,看见最后的事项,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
雇主先生的药见底了,负责秘密治疗海因里希的医生正好来了墨伦维克,维克托趁此机会去拿了新疗程的药丸。
他小心将新瓷瓶锁进保险柜,触摸到温润的药瓶,莫名愣了片刻。
纯白瓶身,无色无味,和以前的药没什么不同。
这是亲手从医生那拿的,不可能有问题……
但是……
维克托总觉得哪里不对。
敏锐的神经飞速运转,事关雇主的身体,他比谁都明白,一旦药的事情有差池,会引发多严重的后果。
脚步下意识往楼上走,越来越快!
同时,脑中灵光乍现!
是的!这一瓶绝对没有问题,和以前的药一样!
但是……从查尔维斯带来的那一瓶有问题!
那一瓶……有药香!
药丸他细细检查过!不可能被人调包!有异样的是……药瓶!
这一年里,海因里希很久没有发病,因此上一瓶药的使用频率很低,直到最近婚礼前夕才快要见底。
这次特意带过来就是以防万一,毕竟要见到教皇……
如果没记错,那瓶药拿出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诸事繁杂,维克托在那一刻没有察觉不对劲!可是往往就是某一瞬间的粗心,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该死!该死!
维克托在心中祈祷,希望海因里希没有吃下那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