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中心竟然转移了!而女王那边……恐怕在得知海因里希背着她拥兵开始,就认定斯宾塞站在对立面。
有了女王的默许,即便他真的把眼前的老太太杀了又怎么样?
斯宾塞家的人都太傲了,弗雷德里克是这样,路德维希和海因里希也是这样,现在……连一个老太婆都用那副傲慢的神情看着自己,萨克森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冷笑:“既然连你的亲孙子都不管你,那就别怪我无礼了,薇奥莱特夫人。”
薇奥莱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看向埃莉诺手中的镜子,兀自整理胸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鬓角雪白、满脸皱纹,只剩华丽的首饰闪闪发光,再也看不见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自从丈夫和儿子死后,她守着这座庄园苟活,弯下的腰再也没有直起来。什么都要顾虑,什么都要思量,似乎谁都能踩上一脚。
可是谁还记得,她曾是恩斯特家族的独女,是带着财富与骄傲嫁入斯宾塞家的公爵夫人。
海因里希没有抛弃她,是她主动选择留下的。
这座庄园承载着她和弗雷德里克的心血与荣耀,连孙子都豁出去了,她一个老太婆又有什么好怕的?真当她薇奥莱特·恩斯特是什么善茬?压着性子弯了这么久的腰,再忍下去,恐怕要忘了怎么直起来。
望着萨克森丑陋的嘴脸,薇奥莱特冷笑,血脉里的高傲与轻蔑再也无法克制。
“萨克森,你们家族能跻身选帝侯,还得感谢我代替恩斯特家族投出的一票。”她轻笑,“时间真是过去太久了,久得你忘了自己的父亲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给了一巴掌还要夸我打得好呢。”
萨克森脸色涨红:“你!你找死!”
“有本事就杀了我!”薇奥莱特站起身,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伴随着喝骂,“斯宾塞家族世代功勋,从玛格丽特开始就镇守锡兰中心数百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面前撒野?!想杀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尸体从庄园大门抬出去!”
萨克森咬牙,刀锋出鞘:“你以为我不敢吗?!贵族,在座的谁不是贵族?你们斯宾塞早就落魄了,别拿历史书里的老故事吓唬人!”
薇奥莱特像是听到好笑的话,仰头笑了起来,又狠狠呸在他脸上。
“萨克森,凭你们也配自称贵族?披着华丽的皮毛耀武扬威,在城堡里吃喝享乐,或是摆弄着特权对底层生杀予夺,就以为自己是贵族了?”她冷笑,指着身后的旭日狮子旗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承袭爵位那一天的宣誓都忘了吗?!选帝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