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缺，父母留下唯一的一套房子，还给抵押了，到了后期，多半还得找人借钱，但这种二代看着不靠谱，也就是玩玩，问：“你能给多少？”
“你缺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预算少有预算少的拍法。”
“但床戏不能删。”
施宇恒态度坚定，口吻不疾不徐：“我觉得是电影的点睛之笔，我是缺钱，但我也可以找别人。”
“别人不一定砸这么多陪你玩。”
他瞥了眼温以宁。
温以宁则没明白他说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投资不是个小事儿，到底是陪施宇恒玩，还是陪她玩？
“你不看好我为什么要投资？”
沈越泽继续：“你这算不算打着艺术的幌子，明目张胆地拍h片，满足你自己的恶趣味。”
“性和暴-力，是电影永恒的主题。”
“性和暴-力不是。”
施宇恒轻笑，“你觉得是不是不重要，制定规则的人这么认为就够了。”
“那些有话语权的老头们，就喜欢看女演员的脱戏，他们想让谁拿奖，谁就拿奖，”
“以前还特别钟爱妓-女这个职业，我还觉得这职业有什么好拍的呢，但结果就摆在那里。”
“你这年龄，又没人脉，又没权力，你的思想和态度是什么样都不重要，除非你能改变规则。”
“这个世界，性和权利，同样也处处都分不开。”
施宇恒顿了顿，“我不否认，我是有别的目的，可以博眼球，就需要几分钟的镜头，就能提高讨论度，省去了很多宣传的力气，很多电影都这么做，无可厚非。”
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
温以宁也准备走，“不用你投资，又不是几万几十万就够。”
潜台词很简单，关系没到那个地步，她觉得自己还不值那么多钱。
他语气带着嘲弄：“嗯，你想脱就脱，他们怎么对着你浮想联翩，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懒得理他，拎着托特包进了别墅，风格是20年前流行的，不过这别墅的主人挺有钱的，从房顶的灯到家具，都是那个年代进口的。
裙摆还滴着水，时不时顺着腿流下来，冰冰凉凉，在里面转悠了圈，一楼有两个卫生间，客厅的那个有点脏，工作人员都进来上过厕所。
主卧里面的没人用过，疲惫了一天，准备冲个热水澡，把包搁在桌子上，拿出里面干净的衣服和毛巾，一块放在床上。
然后低着脑袋，解脖子上的系带，一扯就开了，为了防止走光，底下还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