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只道:“只是皮肉伤,未及筋骨,无碍。”
阿悦抬头来凝着眼泪望着他:“流了这么多血……小哥哥你疼不疼?”
云萧回望她眼中之泪,心下禁不住一软,迟疑小许*,只温声道:“谢阿悦姑娘,并不很疼。”
他话音一落,红衣的人便一咬牙,飞身而起蹿向老树旁一把握住了越水剑的剑柄,而后腕间一沉,“铿——”地一声将剑从树中拔了下来。
原本被钉在树干上的细铁鞭应声而落,被不远处的那人“嗖”地一声收了回去。
那身着绛色紫纹旋裳的女子转头朝阿悦看来,她头上原本高束的发髻在先前与纵白的缠斗中已有三分散乱,衣襟袖口也有凌乱的血迹、泥尘,然目中狂躁之意不减,冷眼看着阿悦、云萧,极为烦躁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阿悦闻言俏脸便一凝,显出三分肃意,颀长的红丝发带飘扬起来,和着手中剑穗一起垂荡:“谁在谁面前放肆还不一定呢,你个又脏又坏的老女人!”
那人闻言当是气极,却不怒反笑,手中长鞭运力一甩,凛冽强劲的鞭风打在草径中当即炸开了一道泥口。“今日这小子拦我杀敌是罪,小丫头出言辱我是罪,两罪并罚,就算是后生小辈我傅怡卉也难以轻意饶过了你们!”
二人听闻她的话,均一震,阿悦眉间立现两分忌惮审慎。云萧面色当即一变。
“阁下是江湖武榜排名第二的青娥舍后舍舍老傅前辈?”如此人物,云萧自认不能敌,且也不能轻意与之为敌,倘若给归云谷亦或青风寨惹下后患,怕难善了。
青衣少年将长袖捋下,转面正声对女子揖手道:“此间之事恐怕是有误会,晚辈与她并非有意阻扰和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傅怡卉长鞭一甩袭上手边一棵大树,两人环抱不及的老樟树在她鞭下如被惊雷劈过,当中断为两截,轰然歪倒。
此一下,由不得云萧不凛神。
阿悦咬着牙站立不动。
傅怡卉道:“你说无意就无意?你要插手便插手?如今知道打不过,就要我恕罪?”傅怡卉冷笑一声:“实话告诉你们,老娘不轻意动怒,但一旦被惹怒,你们想躲也躲不过!”长鞭凝力一甩,竟成一管笔直长-枪,枪-头三角形的锥刺直直指着云萧二人,“出手吧,今天我让你们死个明白!”
云萧面色沉肃。
阿悦走近拉了拉云萧左臂袖口,小声嘟嚷道:“我们两个联手,未必就打不过她……”她低头又望见云萧右臂伤处,立马又改口:“只不过你右臂受了伤……还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