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的手为何如此冰凉?可有染上风寒?可有哪里不适?”言语间已伸手去把端木的脉。
原本正有话要训他的端木无由一愣,被他扶着靠在自己身上,手已搭在了右手腕间。
叶悦站在一旁,忽然怔了一下。
“您风寒未尽,方才应是吹了风,此为地下,难免阴寒,师父畏寒太甚,仅为破阵来此着实有些不妥。”云萧声肃。
白衣的人听罢,竟有些无以为忤,过少许,方浅声道:“为师无碍。你随我再下阵心一观此阵,以备破阵。”
少年人毫无滞顿地垂首恭声应了:“是,师父。”
先前一些个的自作主张与后来听从女子吩咐的温顺之间转换地毫不生硬,竟似理所当然一般。
叶悦看在眼中,本无反应。不知为何却忽然想起自己初见少年时,那夜于颍川郡城里盗剑未果,无意间道了一句:“我听闻归云谷现任的谷主是女的,而且眼睛是瞎的,腿也是残的,是不是真的??”
少年当即回道:“家师确实是女子,而且双目失明,双腿不便,长年坐在轮椅中。阿悦姑娘问出此话,知道了又如何?”
言辞不可谓不冷。
红衣少女忽然有些无措,忍不住上前抓住了云萧的衣袖:“小哥哥……”声音带着茫然的恐慌。
云萧一怔,回神来看着少女的眼神有些诧异:“怎么了?”语声温柔。
少女与他四目相对,面上慢慢透出喜意,便如定下了心一般,展颜笑了起来。“没……没什么。”转而当他的面看向白衣女子,低头嗫嚅道:“你……你不让我拜见下你师父么……”
青衣的人又是一怔,愣了数秒,再回神来目中又是柔和,转向端木若华道:“师父,她是我一路行来徐州所交的好友,名为阿悦。”
端木若华转目望向少女方向,面色温然淡淡。
阿悦对上女子空茫的目,小脸一红,有些慌忙地放下剑伏在地上跪拜道:“阿悦拜见清云宗主端木先生!我原名叫叶悦,是云萧小哥哥的朋友。”
“叶悦?”端木轻轻重复了一声。心下想到什么,微一怔。
红衣少女笑着重重点头:“嗯!我姓叶,单名一个悦字。宗主跟小哥哥一样叫我阿悦就成!”
端木若华微垂目,迟疑着道:“阿悦姑娘便是现下武榜排名第十的那一位叶悦姑娘?”
少女面上便赧,轻轻挠头:“是我没错……不过我的武功其实不怎么样的……”
白衣的人望着她的方向滞了少许。便也缓和了面色,语声清和道:“……端木有礼。”下一瞬